不好”
“学生是明白范公苦心的在国子监安稳的教书,总比连累了家小要好的太多”
“你是个明白的”
范仲淹摇头一笑,又叹了口气:“老夫这辈子,几经起落,可要说起来,还是最后这十年过的好不过老夫也清楚,今日变法的成果,都是流于表面的,还远没有触及根底但是灭了西夏、契丹,眼看着我大宋富强,老夫这辈子也足够了没做完的,以后就要靠你们了
我看官家这两年身子也不太好,待新君即位,你王子言肯定是要被重用的我啊,还得再嘱咐你一句,做事要稳,万不可急于求成你行事虽未有过失败,然则太过凶险,不留余地人嘛,哪能事事周全,一个不察,那是要丢了性命的你正当壮年,时间大把,凡事慢慢来”
王言含笑点头:“范公教训的是,学生今后定然小心”
“好了,老夫就与你说唠叨这么多先前汝南郡王去世,你给他写了祭文,我看很好听说他自己还看到了?你王子言如今也是一代大儒,给老夫也写一篇吧老夫还能再看看,不满意老夫可是要骂你的行了,见也见过了,老夫此生无憾,甚好你去罢,明日来给老夫送送行……”
范仲淹笑呵呵的挥手,所谓达人知命,他早都已经把这辈子总结过了,对于死亡看的也很明白何况他多活了十年,做了好多大事,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他很坦然的面对死亡并把为大宋更加伟大的接力棒,交到了王言的手中
“学生拜别范公!”
王言站起身,恭敬、郑重的行礼
范仲淹笑着抬了抬手:“去罢,去罢,让老夫好生跟家里人说说话纯仁啊,送送子言”
“子言,走吧”红着眼睛的范纯仁站起了身
王言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转身跟范纯仁走出了屋子
“好了,尧夫兄就送到这吧”王言拍了拍范纯仁的肩膀
“多谢子言兄了,若非是你,家父也没有今日”
“范公待我甚好,我执弟子礼,何用你谢快些回去罢”
说罢,王言转过了身,背着手晃晃悠悠的离开
范仲淹的逝去,只是一个开始当年的那些人,如今都已经老了,未来的十多年,也会陆续的离开,这是人逃不过的但是没了这些人的大宋,就显的有些没意思了
王言当然没有太多的悲伤春秋,虽然老范走了,让他难免的有些情绪溢出,但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见多了生死,早都麻木了
他是一定程度上逃过了生老病死的人,但他也丢失了很多……
他回到府上,第一件事就是写祭文,洋洋洒洒几千言,写了范仲淹的一生,歌颂了范仲淹的功绩写完便让人送去给范仲淹看,回复说范仲淹很高兴,哈哈大笑,并对其有很高的评价
第二天,王言收到了范府来人通报范仲淹已经去世的消息,他去送了一程
在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