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权力都在王言手里,根本不用他干活,主要就是研究文学,修一修史之类的,再不就是过问一下教育每年的科举,都是欧阳修来主持再加上他的年岁要差不少,状态比老包要好也是应该
已经四十四岁的王言,仍旧堪称丰神俊朗,因为他不显老,看起来也还是二十多岁为此特意将原本的短须蓄了起来,留了一撮山羊胡子,让他看起来老成一些
王言披着大衣,弄着三人中间的火炉上的罐罐茶,这茶的热量高些,也有滋味,两个老爷子能舒服些
“包公,老师,今日怎的非要来此啊?在家里烧着地龙,不是更好?”王言给两人倒着茶,自己喝了一口,笑问着他们
包拯放下了茶杯,舒服的长出一口气,笑道:“都这把老骨头了,趁着能活动,还不多在外面走动走动?再冷还能冷几回?”
欧阳修连连点头:“这话在理,没多少好时候了啊仔细算来,希文故去也有十二年了这年岁愈长,愈是感觉逝者如斯夫啊……”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此乃天理老师不必忧愁,学生眼下也已是旧人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王言给两人倒着茶水伺候着
听见王言的话,欧阳修同老包对视了一眼,说道:“眼下我大宋如日中天,纵是汉唐之强盛,亦是远远不及新法已经功成,国富民强,百业兴旺,环顾四野无敌手,当年在扬州你与老夫所言之志,而今皆已实现子言既明新人换旧人之理,何不功成身退?青史昭昭,子言之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已是足够”
“好些日子没见官家了……”
听王言的话,老包便明白了意思他是个实在人,说话也实在:“你说的不错,子言,正是官家使我二人来说服你功成身退,正在其实自古变法革新者是何下场,你是清楚的官家仁义,定然不会与你为难再说如今你已是封无可封,位极人臣之巅,还要如何?你有谋反之心不成?”
“学生非是练权不去之人,只是想要保住变法成果罢了今日学生请辞罢相,明日过往的一切便会卷土重来不用五年,庆历年间是何模样,彼时便是如何所有人都认为已经足够了,但实际上还远远不够如今之大宋皆是学生心血铸就,又如何忍心任其东流啊”
“难道你还能管的住几百年?如今新法为大宋续命二百年,已是不世之功”欧阳修接了话他跟包拯都试图开解王言,让王言主动放权
“学生不能管住几百年,但是学生可以用几十年的时间,将规矩渗入我大宋百姓之心多了不敢说,至少可以保证任何时候,异族都不能乱我中原之地内乱是必定的,但是四夷不敢有异心,百姓亦能吃用的更好
老师,包公,学生说句实话学生行新法,为的从来不是赵氏一家,乃是为我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