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但也有几分意思,他自己也是自得其乐
王言笑了笑,看著马燕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隨即有些瞭然的说道:"著急跟我入洞房了?
"滚犊子,耍流氓呢
"时间还长著呢别的不说,得等我二十吧?这还差两年呢另外你上大学也得专心学习,那不得四年啊?
"能不能考上还不一定呢
"我都跟你说了,你只要按照我教你的复习,保你上大学,想上哪个上哪个
"真有意思,你要有这能耐,你咋不考呢?
"我是子承父业,就想踏踏实实的当警察,而且我之前也被推荐上大学了,那也是有大学文凭的你不一样啊,接了你妈的班在国营商店卖货,那也没什么意思考上了大学,重新安排工作,那下来就是干部你就算不当干部,想著做点儿其他的事儿,那也有你那些同学的关係在呢所以你得好好考
"跟老妈子似的,磨磨唧唧的,洗你的衣服吧,家里还没收拾完呢
马燕又给了王言一巴掌,这才顛顛的小跑回去新房子……
这一晚,王言与汪新在马家吃了乔迁的温锅饭,马魁、王言、汪新三人斗著嘴,喝著酒,王素芳、马燕母女俩笑呵呵的看著,好不热闹
这一晚,孤身在家的汪永革,就著花生米喝了一斤酒,朦朧之间,仿佛听到了马魁的喝骂,仿佛看见了小时候淘气的汪新……
"呜……
"亲爱的旅客同志们……
伴隨著火车的鸣笛,隨著蒸汽的升腾,隨著列车内响起来的来自姚玉玲的播音,火车哐当哐当的又发车了
"来啊,让一让啊,让一让……
汪新打头阵,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喊著话马魁跟在后边,再后则是王言
三人都是不断的眼神扫视,同时也提醒著旅客们拿好东西,或是东西摆的碍事,也要说一说他们是既干警察的活,也干乘务员的活,一天天的也是操心的很
就在这时候,正让人别隨地吐瓜子皮的马魁停下了动作,原来是有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不得前行
马魁皱著眉,低头看去
这一看,却是转瞬多云转阳光灿烂,他高兴的拍著肩膀:"哎呀,老哥哥,我还以为看不著你了呢
听见动静的汪新回了头,也是笑了起来:"呀,难得啊,收拾的这么立整,相亲去啊?
老瞎子卡著痰的嗓子嘿嘿笑:"就你小子最不著调哎,老头子今天可是买票了啊
"那更难得了"却是王言接了话
老瞎子哈哈笑:"是啊,难得啊
马魁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哥,我们还得走一遍,你先去餐车吧,一会儿咱们再聊别著急啊,慢点儿走
"好嘞,老头子这就过去
老瞎子说走就走,直接起身
王言扶了一把,又从兜里掏出了烟和火:"老爷子慢著点儿,先抽著
"哎,混了这么多的烟儿,还就数你的烟抽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