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
疼痛让这李科长在地上打起了滚,甚至踢翻了桌子,以致于桌上的热茶壶落下来,里面的热水洒落李科长的腿上,疼的嗷嗷直叫
没用上一分钟,这李科长就大喊:“我说!我都说!”
“那也得疼完,得个三五分钟吧,你先疼着,然后咱们再聊”王言摆了摆手,又点了根烟,悠哉的抽着趁这会儿功夫,汪新也自觉的点了支烟走进来,拿出了笔和本,换老马起身到门口看着另外的四个人
枪声很大,但也并没有那么强大的穿透能力本来就是在屋子里开的枪,这炼钢厂地方大,位置相对来说也比较偏,除了现场的人,外人根本没听见听见了也不会在意,毕竟这年月还没禁枪呢,偶尔有些动静,不足为奇
所以目前来说,只要保证了在场的人没有走漏,就没什么大问题倒也不是怕事儿更大,而是他们需要先掌握了证据再说有证据啥都好说,没证据的话,镇干部那也是干部,还是有些不好解决的,主要在于理亏
如此过了一会儿,李科长才停止了打滚整个人大汗淋漓,靠在墙边不断的大口喘息
“赶紧说,早完事儿我们早回去”汪新不满的催促了一句
“是是是”李科长忙不迭的点头,费劲的说道,“偷铁轨的就是镇上的,领头的叫刘双林,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叫啥,他们俩人一块干的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这俩人都不是啥正经的勤快人,这会儿不是在家,就是在外面打牌呢”
“没了?”
“没了啊”
“你他妈还不老实,王言,再给他来几下,怎么一点儿记性都不长呢?”
“别别别,我真不知道说啥,你得问呐,同志”
……
“滚犊子,谁跟你同志啊?”汪新没好气的说道,“这俩人怎么找你的,你又是怎么干的,原原本本的都给我说清楚”
李科长一脸要死,可是看到旁边翘着二郎腿抽烟的王言,也不敢不说,只得认命的说道:“我在咱们镇上还有一些人面,这个刘双林以前就认识我,也知道我们厂里收废铁、废钢之类的东西,他偷了铁轨以后就找到了我
我又跟我们厂里负责采购的人比较熟,就经他手入了我们厂里其实也没多少钱,毕竟这么多人呢,我吃两顿肉,他们抽点儿好烟”
“来来来,你自己写,咋认识的,咋联系的,咋销赃的,咋分的钱,从头到尾把这件事给我写清楚了!”
汪新不愿意写了,起身薅着李科长按到了座位上
这边李科长自己写,那边老马也没闲着,一样给另外的四个人做起了笔录,话都得对上,要不然李科长就糟糕了
只有王言大老爷一样,在那悠哉的抽烟,摆弄着手枪,不时的弄出点儿动静,吓的李科长颤颤巍巍
好一会儿,马魁问完了,李科长也自己写完了,还十分懂事儿的写上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