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够保险,应该直接去合肥摆摊我相信省里的领导,应该是有这个思想觉悟的行,就让咱们卖不行,那就打回来上来先扣帽子这种事儿,我相信省里的领导干不出来”
会议室里的十分安静,堪称落针可闻人们大多不敢说话,偷眼看着宫书记被气的涨红的老脸敢说话的不说话,默默的等着宫书记的反应
一会儿,宫书记说话了,是咬着牙说的
“好啊,好,王言,你眼里还有没有县委,还有没有我这个书记?你是不是以为纺织厂离了你就不能转了?啊?”
他拍着桌子,表示着他的愤怒
“宫新明同志,你是老前辈,更是一把手,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言辞,不要动不动就拿身份压人不是我眼里没有你,没有县委,是你没有实事求是,听不进不同意见
你没有一个领导干部的基本素养,既想揽权,又害怕担责,我质疑你的领导能力作为一县负总责的领导,动辄给自己的同志扣帽子,这是什么行为?
会后我就打报告,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今天给县委,明天到市委,大后天到省委我就想看看,党还是不是那个党,是不是所有的干部,都像你这样没有人给我说法,我就去北京”
王言也拍桌子,说话更是诛心,直接就掀桌子
也是这个时候,在座的各位才终于想起来王言以前的事儿自从王言当了纺织厂的副厂长,行事稳重,闷头干事儿,大家都忘了王言才二十三岁,还是从来不受气的性子宫书记脾气爆?王言脾气更爆
别说县里,就是到了市里、省里,估计王言也敢拍桌子,这是天不怕地不怕,有才能又不知敬畏的选手,他真敢让你下不来台,毫不顾忌
“王言!说什么呢?”
敢说话的徐县长这时候出声了,“不说尊重上级领导,尊老爱幼也不知道吗?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说过多少次了?我们要讲团结!团结!你给我坐下!别说什么打报告县里的事儿,就是在县里,说出去让上级领导看笑话吗?”
徐县长也拍桌子了,但他的话似乎也没给宫书记留面子
于是王言哼了一声,坐回了椅子上
再之后,宫书记拉着一张铁青的死人脸,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失去了对政府的掌控
他拿不下王言的位置
王言目前的重要性,不是工商领导、组织部门说了算的,是正经的要经过县委的人事会议投票走流程的而这个流程,在会上就过不去
因为借着纺织厂的发展,本就强势的徐县长更加扩大了他的权威,不少人已经团结到了徐县长的身边王言是紧跟着徐县长的脚步走的,要拿徐县长的人,自然不能通过
甚至于就算是通过了,在纺织厂也落实不下去因为王言在纺织厂的威信太高了,全体职工都拥护他真要是拿了王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