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也没有惯着王言的必要,张嘴讥讽王言两句也没毛病
毕竟一个小卒子而已,磕头都磕不到宇文家的门,他说两句还不乐意了?
当然这是在宇文化及的角度来看,但事实的发展不遂他愿,王言不仅敢骂他,还敢动手打他他用手捂脸,不让别人看到他如此狼狈模样
杨广正在花园里钓鱼,听见远处的动静,看着王言龙行虎步拖着人往这边走,赶紧的小跑了几步迎过去
“这是为何?这是为何啊?”
王言又走了两步,随手将宇文化及扔进了池塘中,这才对杨广拱了拱手:“殿下,这个狗贼跟某家说以后多学规矩,好好做事,某与他无冤无仇,素不相识,某靠的是殿下,不是他宇文家,对某指手画脚,他算什么东西?若非他也为殿下做事,方才某便斩了他的狗头
自持门楣,看我不起,安敢欺我宝剑不利?我便不信,一剑捅不死他宇文家之人吗?一剑不行,那就两剑!”
杨广看着愤怒的王言,再看看在水里扑腾,费力往岸边游的宇文化及,无奈的摇头叹息
“二位皆我心腹,今日之事,有如兄弟阋墙,实在不应该啊你们还愣着做甚?还不快把化及拉上来?”
少倾,宇文化及浑身湿漉漉的上得岸来,咬牙切齿的站在一边,目眦欲裂的瞪着王言
他说道:“殿下,此獠目无规矩,不通教化,殿下面前还敢搬弄是非,口出狂言,臣请诛此獠”
“直娘贼,乃父当年就该把你射墙上此等品行,也敢自持门楣,夸祖耀功?宇文家当真好家教,当真好大族啊小心乃父自刨祖坟,绝了你这不孝儿孙的种”
“你……”
“好了!”
杨广怒喝一声,打断了宇文化及的话,后者长出一口气闭了嘴
“宇文化及多嘴,王言动手,你二人皆有不对不过王言下手太重,你看看,这么一会儿,化及的脸就肿了,太不像话了!本是想回到大兴为你求个一官半职,眼下出了此等事,本王总要给化及一个交代,既如此,且在王府做个谘议参军吧”
“谘议?殿下,他能识得几个字已是……”
杨广摆了摆手:“否则本王是打算送他去军中做校尉的,化及,算是他给你的交代吧王言?”
“全凭殿下做主”王言插手行礼
他是占便宜的,杨广也是向着他的这一点,从刚才他骂宇文化及的话骂完了,宇文化及想要反骂回来,杨广没让他开口,就可以看得出来
至于是不是要安排他去军中当校尉,这并不重要因为他本身也不过是个没根底的小卒而已,不论是做军中校尉,还是做王府的谘议参军,都是高升
谘议参军,大体就是王府的军事参谋,正五品的官职当然也只是个虚衔,晋王府里各种的参军、舍人一大把,不过是给他配个待遇罢了
杨广不可能让他统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