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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笑道:“某家经商嘛,你们那边也有不少生意记得还有个二贤庄的单雄信,号称绿林总飘把子,某家跟他也有不少来往,那边的生意还是受他关照呢”
“王公说笑了,是王公提携单兄弟实不相瞒,王公,在下与那单雄信正是结拜兄弟”
“哦?”
王言状若意外的挑了挑眉,正要说话,却被人打断了去
杨玄感匆匆走了出来:“玄感见过王公,却不知王公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王言瞥了一眼这个大反贼,笑道:“贤侄啊,你们杨家人报信都不说缘由的?看看,你爹过寿,这位秦兄弟奉靠山王之命来送寿礼,你家门子说什么看他的心情收不收?你们家这门子,比你爹都气派啊
弘农杨氏,哦,不能这么说,陛下也是弘农杨氏出身只说你们家这一支,可真是不怎么样啊一个门子比主人威风,如此说来,杨素这个家主,怕不是比陛下还要威风?”
杨玄感脸色铁青,咬着牙瞪了一眼躺地上装死的门子,随即对着秦琼拱手道歉:“秦兄弟勿怪,是我家管教不严来人啊,愣着干什么?把靠山王的礼收了,再把这个门子给我杖毙!就在这里!”
门子一时惨号求命,边上人心有戚戚然的搬着秦琼押送过来的寿礼
王言背着手,带着一大堆的孩子以及部曲,笑呵呵的看着杖毙门房的戏码
秦琼张了张嘴,但是又不敢多说话,只能傻傻的跟着一起看,很有几分无所适从的感觉
一会儿,门子的惨号从响亮变得无声息,屎尿混着血流了一地,人也不动了
杨玄感看向了王言,拱了拱手说道:“王公,玄感已经清理门户,不知王公还有什么教玄感的?”
“贤侄倒真随了杨素,看着就让人讨厌”
“王公说的对”
“阿爷,他好生不要脸”王言的儿子说话了
杨玄感面无表情,只是仍旧青着脸
“牙都要咬碎了,贤侄”
王言一口一个贤侄,杨玄感眼睛都冒火了,但也不敢说一句过分的话
笑了笑,王言没再逗他,转而揽着秦琼的肩膀:“叔宝,某家看你顺眼,走,请你们喝酒诸位兄弟都去啊,吃好喝好”
众人都是受宠若惊,也不敢说拒绝的话,就应声虫一般的跟着
王言的大名他们都是知道的,他们在场的人,身份最高的就是秦琼,可距离王言的地位,仍旧是蚍蜉望青天,但就是这样,王言还叫他们兄弟?
听着王言的一声声的兄弟,他们想着死也值了毕竟那是王言啊,当今战神一般的人物,叫我兄弟?
也是这时候,他们才明白,以前流传的王言的好口碑,并不是假的他对手下人好,对当兵的好,对战死、伤残的军卒及家属好,对普通的百姓也好
甚至传说的都不及他们现在感受到的万一!
现在王言让他们杀谁,他们就杀谁,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