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辛苦一些”
王言招了招手,“来吧,咱们一起看看病号,问问情况,确定一下打仗的时候怎么发现问题,怎么快速处理药的事儿先放一边,那是我的问题,判断不出来,却是你们的问题”
对于队伍中的医疗问题,王言是早就开始建设的,也选出了不少人进行培训扩大军医队伍,他闲下来的时候,总是带着这些人学习不说多厉害,总也能够简单的处理一些问题
打仗的时候,能多处理一些小问题,说不好就能多活下来许多兄弟
于是王言带着众人开始探讨,渐渐的这些算是有着一定专业知识的军医们,也就都服了因为王言不是瞎说,是真的言之有物,懂得中西医疗之理
如此一直到了晚上,王言随众人吃了个晚饭,算是度过了大家都挺好的一天
“哎呀,真没想到,我这病号营还有这么大的一天呢,简直是病号团咧”兽医叼着旱烟,咧着嘴
“多不吉利啊,真要病号团了,咱们兄弟还打什么仗?等死得了”王言好笑的摇头
“哎呀,呸呸呸,老汉还想简单咧”
王言也叼着烟,懒散的倚靠着树:“反正少死兄弟就对了老爷子,你收拾收拾,这几天就跟咱们这不能打的兄弟们一道回去吧”
没有听到回答
王言转头看着蹲在身边的兽医:“怎么着,还不想走呢?”
“没事做嘛,王公啊,你都到了这个位置,以后肯定不如以前走的多了,老汉能跟上咧,这不是一直都跟下来咧么”
“你想好啊,再打起来可就顾不上了”
“想好咧想好咧”兽医忙不迭的点头,就是不想走,“这女子找你来咧”
王言看着径直向他走过来的姑娘,便是先前他多看了一眼的那个
“钧座”她走近前来,很有礼貌的问好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覃墨卿?”
“钧座好记性,我才说一遍就记住了”
王言认真的看着这个长的有几分面熟的姑娘:“你长的好看,我能记不住吗?”
真有几分面熟,似手持苗刀的丁白缨,也似黄河路至真园的李李
“钧座说笑了”
王言摇了摇头:“这么点儿事儿,我跟你说什么笑?好看就是好看”
覃墨卿呃了一声,有些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找我什么事儿?”王言主动递了话
“我看咱们受伤的兄弟中,有一部分是中毒了?”
王言点头道:“小鬼子不是人呐,打仗放毒气弹,兄弟们一朝不查,还是中了招”
“我看他们的状况都挺好的,也没有传染,是钧座您……”
“是我,不是说了吗,家传的中医,会看病,我又要了不少的药草补给,再加上缅甸这边的一些药材,算是找到了对症的药,勉强算是救回来了”
“钧座妙手神医,真让人佩服如果不是打仗,钧座一定是有口皆碑活人无数的神医”
“你都说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