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小子做出来的,大队顶门立户的汉子们每天最少都得走五十里路,将家具挨家挨户送过去的
尤其刚开始的木料送过来,是先送到十里外的林坪,白店大队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再算上牲口,真是人扛驴拉,将几十吨的木料从林坪运到了大队里
这些全都不算钱,大家还干的热火朝天
当然大队的公账,是属于全体白店大队人民共同所有的
在腊月十六这一天,老老刘主持召开了大队会议,大家一起盘算了账目,而后老老刘发表了激动人心的讲话
总结下来就是,目前是困难的,前途是光明的,因为要预留来春耕种的费用,要还公社采买木料的欠款,能花的钱不多但忙活了这么久,也终于见到了希望,这个年还是要好好过的
经过全体人民一致表决同意,除了大队的两头猪,再买两头猪回来,另外再杀四只羊
因为好生活是王言带来的,吃水不忘挖井人,给王言一条猪后腿,一只羊的下水,剩下的肉上秤以后,整个大队二百六十三口人,不管岁数大小,按人头均分
往年也是这么分的,却只有两头猪……
也在腊月二十号这一天,邮递员来送了年前的最后一趟信
邮递员姓陈,三十多岁的年纪,负责和川公社这一片,每天或骑或推,要走很远的路好像那山那人那狗一样,他接的是他爹的班,只不过陕北不如电影中那么山清水秀
“你可以啊,王言,人民日报都给你来信呐?”
……
我叫王言,是一名积极分子,原是京城丰台家具厂二级木匠,主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我认为,既是接受教育,便要有学习心得,有学习报告,所以我在陕北的黄土高原做报告给党听!
我生在东北的黑土地,长在京城的胡同中,少时读书学习历史、地理,方知三秦故地,方知黄土高原
火车过潼关,经长安中转北上,树木便愈发稀疏,一望无际的黄土地逐渐侵占了我的视界……
我们在林县下了火车,县知青办的人接站……最后接我们的,是白店大队的刘汉文他皮肤粗粝,黑里透红,说话气走丹田,声如洪钟,是一条响当当的陕北汉子,他是我在这里的领路人,是我的老师
我们到了白店大队,被分配到了村口的窑洞,据刘大哥说这里以前是此地的地主之家……
去了县城,见到了本地的热闹……
也发现了红火的副业,对比我白店大队的吃不饱穿不暖,我想要做些什么,尽我所能的贡献我的一份力量,给这片黄土地
目标,就从打一口白店大队的井开始,使我大队的乡亲们免于来回二十里的山路
我是个木匠,虽然仅是二级,然而家具厂的人都认为我有七级,都说我有几分木匠天才,生来就是干木匠的在随我的师父张学习半年多之后,便能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