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认为我很招摇啊……
王欣欣有些患得患失了起来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黑幕笼罩了整个庄园
庄园各处都张灯结彩,屋檐、凉亭还有走廊等地方都挂满了红灯笼,带来了和白天完全不同的喜庆气氛
唱台上,戏曲大家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曲子,似乎是某个名曲
很多小辈年轻人明明都听不懂内容,却无一例外都觉得很好听
寿堂内
王德运端坐在最上首的梨木太师椅上,看着下面正在跪拜的王宏涛,他原本蜡黄的脸上此刻满面红光
现在寿堂里正是在进行拜寿这一环节
地上放着一块红色的拜垫,王德运的这些直系后辈,从长子王宏伟开始,轮流对他进行跪拜大礼
当王宏伟他们这一辈拜完后,就轮到王家麒这一辈,然后依次往下论推
包括那些私生子女及后代,也在王德运的强烈要求下,全都会参与这一项环节
“等下我们也都要这样吗?”张雅琪忍不住说道:“这样子跪拜磕头,总感觉怪怪的……”
虽然北齐省这边的习俗就是这样,但是她总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就像不是在给长辈贺寿,而是在给一个死人磕头
她没有敢直说出来,因为实在太过大逆不道了
明明以前也参与过其他人的寿宴,见证过这样的环节,可张雅琪还是第一次生出这种诡异的感觉
“不许胡说!”王家麟低声斥道
“切”张雅琪撇了撇嘴
她后面可什么都没说,明显是这家伙也产生了类似的感觉
李悼微微皱着眉头,打量着坐在上面的王德运
他发现一个古怪的现象,那就是自从大舅他们依次跪拜后,王德运脸上的气色就越来越好了,而且好的有些过分
原本他还以为王德运这是太过高兴了,所以气色才这么好
但再怎么高兴,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气色越来越好的情况,所以他才觉得有些古怪
而另一边,同样有一个人感受到了异状
那就是王欣欣
王欣欣坐在后面的角落里,看着坐在最上首接受跪拜的王德运,不知怎么的,莫名就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心悸感正在逐渐变强
就像即将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一样
正在王欣欣因为这种莫名的心悸感,开始有些坐立不安的时候,忽然瞥到有个人在冲着她招手
她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丝喜色,快步走了过去
“慕青,你去哪……”
“嘘!”
慕青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王欣欣顿时会意,立刻闭上了嘴巴
她这才注意到慕青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显得格外苍白,眼中更是充满了惊悸和恐惧
“跟我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