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我青莲宗千百年的基业正是有这种愿意将他人的事当做己任的人,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江长安摇头道:“也是,一步步走向了衰败”
“你……”
温初远气的不知如何回话,苏尚君也听到了江长安所言,非但没有怪罪,反而眼神若有所思温初远一时冷汗直流,不敢再多说
“江先生,你说吧”苏尚君道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江长安说着突然侧过头小声油腔滑调道:“说之前有茶没,来点儿,我这人没什么多大多好的爱好,就是喜欢喝茶这白水,我喝不习惯”
苏尚君觉得好笑,尽管已经大致明白了江长安的性格,但是每一次看到他耍宝似的就忍不住地想笑
苏尚君从一旁案上小心搬过来一尊茶罐,推了过去
温初远眼中虽有怒气,但更多的也是嫉恨,那罐茶叶就算是苏尚君平日也不怎么舍得喝,没想到让这小子占了便宜
江长安也不道谢,舔着脸夹了一些沏上,待到茶完全熟了之后又直接把茶水倒掉
“你干什么?你知道这茶有多名贵吗?”温初远终于对他忍无可忍,寒着脸问道
苏尚君虽不懂江长安所行为何,但也没有阻拦
江长安又重新在杯子里沏上茶水,抬头看着苏尚君倔强的模样,笑着解释道:“有人喜欢喝淡茶,也有人喜欢喝浓茶,所谓茶不过三,第一泡为洗茶,洗去茶叶所有的杂尘异味,第二泡才是茶香的精髓,也是最香的时候,第三次,淡茶,更重意味深远,偏受老人喜爱我最喜欢自然是第二泡的醇香,但是我有一个奇怪的朋友,偏爱第三泡的淡茶,而且他年龄跟我差不多你说奇怪不奇怪?”
苏尚君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茶叶还有这么多的说法,这茶叶也只是东夷的一个朋友所赠,只知道很名贵但却说不出来由如今听江长安听得入神
江长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容更浓道:“好茶”
“江大公子也懂茶?”温初远面有不屑,在他眼中江长安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穷小子而已
“不算懂,只能算喝过几种还算不错的茶”
“哼!不过是知道一些浅显的泡茶道理罢了”
温初远讥讽道:“那就请江先生说说其他的,不说远的,就从这眼下的茶着手,你要是能说出个二三门道,今日你的要求我温初远不会再插半句话,当然,最终成不成还是要看宗主”
“好!”江长安笑容和煦,又轻轻抿了一口,吧砸两下嘴巴,缓缓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是云雾山的岩茶,不同于太平猴魁的清爽鲜醇,也不似峡州碧峰的持久回甘,正所谓‘岩茶云雾山,奇秀甲于东南’,据说这岩茶只有东夷国云雾山有,茶树不过十棵,而且这茶只一年一产,数量稀少,比金子都贵,你这里能弄到三两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