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蛋……”
江长安问道:“雇主是谁?”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
沈红泥眼神寒光毕露,手臂上的竹叶青吐露着猩红蛇信,随时都有可能攻击!
那人早已被这条青蛇折磨的半死不活,害怕地颤抖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大金牙从来都不告诉我们每次行动的雇主,我们也只管拿钱办事,毕竟这种活计知道的越多,也就死的越快……”
男子眼神闪烁,躲闪着江长安的目光。
牧文曲嗤的一声轻笑,“确实挺机灵,都这样了说起谎来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男子面色大变:“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没有说谎,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薛飞笑道:“的确,我虽没有牧兄一双能够看透人心的慧眼,但也能看出些端倪。”
“啥?他说的都是假的?”余笙不怒反乐,“毒八婆,看来你这小青蛇的毒威力也不怎么样啊。太羽哥,我早说了,这审讯的事交由我来绝对比毒八婆要做的利索。”
眼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落了面子,沈红泥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要不是脚下之人还有用处,早就让青蛇一口咬死不可!
江长安对几个人的日常拌嘴早就习惯,蹲在男子的身旁,轻轻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顾忌什么,但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你们做的事触及了我的底线,你所担心雇主日后报复的事,我都可以在今天让它们变作事实,不要再试探我的耐性,没有你我照样找得出幕后的人,只不过是多费几炷香的时间而已,所以这是最后一遍,那个人的名字!”
男子挣扎犹豫,这是一场心理博弈,但是他拥有的筹码,不过是简单的两个字或三个字而已。
不过半柱香这场心理的博弈便以男子的溃败潦草收场,目光无神道:“大金牙虽没说雇主是谁,但几个兄弟都好奇,谁愿意平白无故的花上万两银子买一个女人?于是一次酒后就问起来这件事,就连大金牙也不知道那个雇主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长得还行,好像是姓……姓萧!”
“萧……”江长安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笑意渐冷。
“那个,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能放我走了吧?”
男子话没说完,身子燃起紫火,面容惊恐,还没来及惨叫已经化成一团灰烬。
赵姐不由自主得喉咙抖动咽了下口水,虽说知道大金牙这一伙人像今天这样的事没有少做,也算死有余辜,但是看到这种残忍的死法也难免心惊胆战,心底对江长安的认识又多了一些。
“姓萧……”薛飞道,“近些日子来,君帅遇到的姓萧的人只有一个。”
余笙也随之反应过来:“就是那个将我们从青莲宗赶出来的人,叫……叫什么来着?”
“萧遥。”沈红泥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