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再强烈也是深藏于心底,从不表露半分。可是刚才不知怎得嫉妒之心一股脑的涌了出来,仿佛一时忘记了司徒玉凝在场。
这种失误按理来说绝不会有,可是为何……
忽然,白南清再次看向司徒玉凝身旁这个年轻人,刚才他分明记得这个年轻人的左眼有一个短暂的瞬间变成了妖兽的眼睛,蕴含青光。
那是一种让人心底生出恐惧的眼神,只一个眼神高下立判,如此想起来两鬓冷汗流淌,不敢再贸然看去。
司徒玉凝道:“明日一早出,本殿下说了,今夜要在这里住下,你有意见?”
“属下……属下没有……只是……”
司徒玉凝冷冷道:“没有最好,有就忍着!”
白南清低着头,待到司徒玉凝和江长安两人上了楼,眼底中才露出一丝阴狠嫉恨。
白南清抬起头这才现,司徒玉凝竟与江长安一同进入了秋房。顿时火冒三丈,当即揪起一个侍卫的衣领斥问道:“公主这些日子都与那个姓邓的住在一间房间吗?”
“白统领,这个属下不知啊,公主每晚吩咐晚上不让任何人进入,一旦女婢们准备好热水,公主沐浴从此也不用女婢们伺候,就……就退下了……”
白南清眼中寒光毕露,对着几个侍女道:“你们几个上去侍奉公主,记住,站在门外给我盯紧了里面的动静,一定要等到公主安寝你们才许出来!还有,盯好了那个姓邓的,有任何异动向我汇报!”
“是!”
惊秋房之内,司徒玉凝正在忙活着杯盏茶具,但凡是她与江长安独处一室之中,她都会先煮上一壶茶,已经成为了她的习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习惯。
司徒玉凝好笑地瞟了他一眼,道:“刚才是你搞的鬼?”
江长安问道:“你指的什么?”
“别装糊涂,别以为本公主没有看出来,你分明对着白南清使用了幻境,也不怕被人说是小气?”
江长安道:“其他事都可以大度,这件事不行……”
司徒玉凝听得眉欢眼笑,翻了个俏皮的白眼道:“你真不老实……”
江长安笑道:“你是说他不老实,还是说我?也对,面对玉凝公主这样的女人,没有几个男人能保持老实。再说了你也知道,幻境不过是在对方心中种下一个诱因,后果如何不是我能操控的了的。这就像上次你……”
“不许提上一次……”司徒玉凝想起上次在床上耳鬓厮磨的幻觉,脸上就像放了火炭一样滚烫。
门外传来淅淅唆唆的动静,江长安笑道:“这小子可真是害怕你出了什么事,连探子都安排上了,呵呵。”
司徒玉凝面色冷,道:“他想听,就让他听个够!”
接着一看向江长安,司徒玉凝的语气一转,眼中藏了无尽温柔,眼含笑意道:“你吃醋了?”
“没有。”
“还说没有,你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