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江家二公子江笑儒怎么也来了?要知道前些年景皇不知一次夜宴向江州起过邀请,但是从没有人赴宴,难不成江家要有什么动作了?”
“江笑儒!”江长安眼神冷冷瞧着,“他真的来了……”
张文和向着这位披着锦裘的公子走去,来到了江笑儒的面前,施了一礼:“哈哈,江二公子真是让老朽好请啊,这些年写给江州的书信文阁写了上百封,可是江州一直未能有任何反应,但是今年却来了江二公子ppbab♀com不知江释空那老家伙可好?”
江笑儒双腿不便,双手还礼笑道:“劳烦张老挂念,他老人家前些日子便出外云游去了,未在江州ppbab♀com”
“哦?”张文和道,“那令尊与令堂近日来可好?”
“家父家母一切都好,张老近日来可是也听到了什么消息?”
“二公子指的是四公子被逐出江家还是四公子来京州的事……”
江笑儒笑道:“看来张老什么都知道了ppbab♀com”
张文和大笑道:“二公子,四公子所做的事可是传遍了京州,谁又不知道呢?只是有一事想要请教江二公子……”
“张老请说,在下知无不言ppbab♀com”
张文和道:“四公子是不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恭王殿下不利?”
江笑儒浅浅笑道:“怎么?素闻张老高雅之风,今日怎么也在乎起了恭王殿下的安危?难不成说张老现如今也是党争中的棋子吗?”
“呵呵,老朽不在乎什么党争,只是希望这朝堂之上无有变故,夏周国安稳无事ppbab♀com”
江笑儒道:“那张老也应该知道,这世上总不可能永是白昼,也有夜晚侵袭,黑白更迭,四季交替,总不会是同一片景色ppbab♀com”
张文和苦笑道:“老朽岂能不知天下分合之理?只是……只是但求江州能够不要参与,夏周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张老错了ppbab♀com”江笑儒道,“张老风风雨雨七十载,怎么连这点都看不透?江州的态度始终是取决于这高台之上,并非江家ppbab♀com”
张文和神情萎靡,眼睛更加浑浊了几分,道:“明白了,凌风公子的死……江州还是记上仇了……”
江笑儒道:“张老何其糊涂,这仇江笑儒不会忘,江家不会忘,会记在心里,但张老要知道,就算江家能忍,我江笑儒能忍,有一个人断然不会忍!”
“四公子!”张文和惊愕道,“他果真是要来,果真要来讨要一个说法!”
江笑儒道:“长老又错了,他不是讨要什么!而是将江家所受的耻辱,千倍还于所施之人ppbab♀com”
张文和神色呆滞,眼下京州乃至整个夏周算是遇到了两难之境,江长安倘若是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