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考核场场上大败玄武门一位女尊者的参天院江天监?”
“羞愧难当,羞愧难当……”江长安口中笑道,眼神四下飘忽不定,寻找一条撤退的路线。
白义从冷笑道:“那还真是……真是有意思,你一个小小小的天监怎么会知道这……地方的?”
白义从眼光夹带怀疑,落在姬缺的身上,后者不屑道:“白长老怀疑老朽?哼,若是稍微有点脑子都能够看的出来,这小子明摆着是因跟着我们而来到这里的,此子不能留!”
你娘的老狐狸!想让老子死,老子也不让你好活!
见江长安眼神转动几个来回,嘴角浮现出狐狸似的狡诈笑容,墨沧早早退了半步,望着白、姬二人,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怜悯。
江长安端得一副有苦难言,有恨难表,道:“姬总天监,在下做的一切不都是依照您的命令施行的吗?在下并无错的地方,您这是要过河拆桥?”
姬缺脸色一变,道:“江长安,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对老朽对你自己都有好处!你因何而来,怎么会来到这里跟老朽没有任何关联!”
江长安猛地警觉似得惶恐道:“属下有罪!属下有罪!这件事的确与姬总天监没有关系,是属下一意孤行地去烧了那片灵植神田的……”
不好!
姬缺怒火中烧,中了这小子的计!
眼看江长安巧舌如簧,姬缺眸子阴冷,手心悄悄聚齐一团杀诀,只此一掌便能够轻轻松松送这小子归西!
可是他这一掌正欲挥出,江长安早猜到他意欲何为,轻轻转了一个身,悄无声息地避过了这夺命的一掌,转而又扑到了白义从面前。
白义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切事情的转变,江长安又佯装出大义凌然、从容赴死的态度道:“白长老,这件事的确与姬总天监没有任何关联,都是属下一个人的主意!是属下擅作主张要去烧了神田!烧了灵药!”
“什么!”白义从总算听明白了江长安所言,整个人窜了起来,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双手如何金贵,一把搂起江长安的肩膀,五指夺住了他的咽喉,激动之下结巴得都要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你为为……为何要烧了神田!”
姬缺沉声道:“白张老,这小子言语之中处处挑拨你我关系,如此又蓄意想要烧了神田,留他不得,还是赶快解决了此人,以绝后患!”
说着,他那蓄力的一掌又要打来——
“等一等!”
白义从眼神又溜回了姬缺的身上,眼神好奇而又纠结:“唉唉唉,不对!不对!”
他的手掌松了一个些,江长安才得以喘息,呛得满脸通红,连着咳嗽几声才缓过来。
姬缺神色淡漠:“有何不对?白长老是是切莫听从这黄口小儿的胡乱言语,将此人杀了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白义从将江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