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见过了,具体威能……”
他还未说完,守正便明白他的意思
这黑旗到底有多大威能,全都已经只存在于传说,或者杨破蛮才知道
钱六斤想要试试,却又担心让袁沧给趁机跑掉,那他可就罪过大了!
想到这里,守正自信笑道:“你尽管去试!
若是这等形势下,还让这白猿王跑掉,那老道这几百年的道,那都是修到狗身上呢?”
钱六斤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连话都来不及回答,只是朝着守正行了一礼,便急奔到黑旗边上
身为护旗营主将,他自然有资格能引动黑旗
可之前黑旗破损严重,包括杨破蛮在内的黑甲老人,又都视若珍宝、爱护有加
所以,这次出兵以来,却还是从未动用过
若不是这次袁沧重伤杨破蛮,惹怒了所有黑甲军,只怕还会让黑旗慢慢养着
钱六斤长吸一口气,一手握住旗杆,猛得将黑旗拔出来
他心性本就暴戾,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一动手,便将浑身所有的法力、气血,尽数疯狂灌入黑旗中
可直到他八成的法力,全部都灌进去,黑旗却是连一丝变化都欠奉,仍是那副不死不活的倒垂模样
钱六斤额上冒出汩汩冷汗,怎么回事?
难道我一个人的法力气血,还嫌不够?
就在他心生疑惑之际,黑旗突然传出一股庞大无比的吸力,一口就将他剩余不多的精气神全部吞了进去
可钱六斤却不惊反喜,一脸惨白的狞笑出声
“护旗营听令,以黑旗为中心,重组大阵!
今日就算把咱们这些人,全部抽干,咱们也一定要给大人,把这个仇给讨回来!”
早已等不耐烦的护旗营,顿时齐声应诺
一道道血气,自众人头顶上冒出,如云雾般齐齐灌入黑旗中
这一次黑旗终于有了反应
破破烂烂的旗面,突然无风自动,发出一阵阵籁籁声响
被钱六斤紧握在手中的旗杆,一个激震,就从他手里滑出来
黑灰色的旗面,发出血红色的光芒,如同无数鲜血自欲从里面流淌出来一般
黑旗朝着天空,缓缓升起
血红色的雾气,在旗面上来回流转,勾勒出一道道诡异图案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个虚幻血色人影,正从里面苏醒过来
若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那些线条,全是由一道道玄妙符文组成
直到护旗营所有人,脸色纷纷变得惨白如纸,体内血气都快要差不多抽尽
黑旗仿佛也知道,已经到极限一般,通体一颤,便将所有涌来的气血,通通弹开
与此同时,一股意犹未尽的强烈不甘、愤慨,齐齐自所有军士心里突兀升起
钱六斤无力的瘫倒在地,苦笑看着天上黑光大作,仿佛重新活过来的黑旗
好像、似乎……自己这回放出个很了不起的东西!
黑旗猛然剧烈抖动起来
可仅仅只是一个颤动,无形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