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被土匪一枪撂倒,土匪带着鹰隼和舞女扬长而去,潘肖侥幸活了下来
他想要报警,却被司机骂了一顿
“律师?要不是你,他们能放出来?俺哥能死?你给俺滚!”
潘肖现在知道了,法律和常识,在这片无人区里一点用处都没有
夜幕之下,公路寂静,无人烟,也无声响
万年穿着破破烂烂的西装,白色的衬衫已经被黄沙浸染成了肮脏的土黄色,这是剧组准备的,特意用某种颜料染了色,颜色很古怪
灯光和摄影机就位,场务一打板,
“开始!”
只见他脚下随意踩着脚步,一瘸一拐,摇摇晃晃的向前走
黑色的长风衣拿在左手,右手两根手指提溜着公文包,像是随时可能甩脱衬衫的袖口扯开,露出其中沾染着血迹的绷带
寒风吹过,他浑然不觉,头顶的长发散乱,在风中飘荡,悲凉,无奈
喀拉喀拉的响声在脚下响起,易拉罐被寒风吹动,滴溜溜的从路边滚过
万年吃力的矮下身子,一条腿蜷曲,受伤的右腿则保持着一个古怪的形状,扭曲,完全挺不直溜
镜头打在他脸上,只见万年拿起罐子,轻轻摇晃,而其中倒出的却不是水,而是如天空,如大地一般颜色的,肮脏的、昏黄的沙子
他呆坐在公路上,从心里涌出一种悲凉
就像是旁白说的,“我被放逐到这个野兽横行的远古时代,可悲的是,没有猴子,可以为我放哨”
无边的暗夜中,一缕灯光从远处照了过来,逐渐把那张脸照亮
镜头下,他的眼神是平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如同之前呆愣的黄博,像是夜巴黎那个不停砍猪肉的傻子,让人毛骨悚然
“卡!”
宁皓心满意足的喊了停,身子往后一靠,美滋滋的看起了回放
······
越野车,驾驶室
潘肖坐上了黑老大的车,两人在前往夜巴黎的路上,进行了一番对话
王艳辉还是那身皮夹克,坐在方向盘后边,面带和善的笑容,灯光闪烁,黑影重重,分外诡异
驾驶室里的光线直直的打在他的侧脸上,映的半张脸苍白,半张脸漆黑
两台摄影机,一台对准王艳辉,一台对准万年,直接开拍
咀嚼声响起···
王艳辉装作开车的样子,一手握着偌大的方向盘,一手从袋子里拿出羊肉,一口口的咀嚼,满嘴满手油
吃饭的场景,往往会让观众也产生一种温暖的感觉
此时却完全没什么温馨的氛围,诡异,可怖,像是野兽在咀嚼猎物
副驾驶上,万年望了望袋子里的羊肉,双眼焦点缓缓上升,盯住了开车的王艳辉
一条羊腿骨被拿起,递给了万年,还没等他接住,骨头又被扔到了袋子里
镜头凑近,王艳辉笑了笑,操着一口地道的西北方言笑道,“额忘了,你吃素的···”
“你想把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