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藉着客厅的灯光就那么捅咕手法纯熟,力道适中,都是给猫刷牙练出来的
刘思思忽而吐出牙刷,嘴角沾着点泡沫,迷惑道,“我怎么感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嗯?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一个把着脑袋乱捅咕,一个说不出话唔唔叫,完事儿了嘴角还带着白色不明液体
万年老脸一红,没好气的拿过纸巾给她擦擦嘴,“你这脑袋瓜里能不能装点干净的?”
“我就是想起你给猫刷牙了,没想别的啊···”她撇撇嘴,又睁大眼睛,一个劲儿的跟万年对视
“···”
那货被噎了一下,敲了敲大额头,训道,“赶紧洗澡去,一天到晚净说怪话!”
“你抱我去!”她伸出手,一心要把八岁儿童的表演继续下去
万年无奈,抱起媳妇就奔了二楼的浴室
她蹬着小短腿挣扎,“干嘛啊,我要一个人洗!”
“得注意安全,都醉成这样了,万一摔倒怎么办?还是让我帮你罢!”
“呸,有你才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