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明王听了这些话忽然看向她
那眼神,让她心惊胆颤!
“不是……我没有不,根本没有人做过!你这个姑娘,我到底何处得罪了你,竟这般冤枉我?啊凝染病,卧床不起,我照顾还来不及,为了照料她的身体,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没了!如今我竟然要受到你这样的冤枉!”
“明王殿下,明王殿下你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啊凝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怎么会害她!”
孙季月惊慌失措的辩解,宋季峰和孙儒听见动静赶紧跑了过来
孙儒看着孙季月:“季月,怎么了?”
孙季月哪里说得出话,嘴唇都在发抖
他们只好看向沐云澈,但是沐云澈怎么会搭理他们
他瞧着孙凝:“你说得可真?”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爷大可去查”孙凝无所畏惧,漆黑的眼底有滚烫的恨意在翻涌,却生生被她藏在眼眸深处
孙儒和宋季峰不敢自讨没趣,搀着孙季月告辞了,走到了远处,两人才开口询问
孙季月怕的发抖,将孙凝的话说了一遍,眼底满是惊惶不安:“这个丫头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不行,我们必须想办法除掉她!”
宋季峰心头也害怕,他强装镇定:“明王不一定相信,幸好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叫书儿善后”
“必须除掉!”孙季月加重语气
那丫头随便一句话就让她吓没了半条命,这人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自然要除,但是也要今天过去了再说”宋季峰道
坟很快挖开,官差被吊了起来
棺材打开,一股腐烂的气味出现蔓延开,熏得人恶心想吐
明王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棺材里头的尸体腐烂的已经看不出原貌
“安五”
安五立即上前,做人将腐烂的尸体抬了出来
这下子臭气飘散的更远了
仵作只是上前看了看尸体,就转身跟明王禀告道:“王爷,这尸体的腐烂程度,死者家属竟是连防腐处理都没有做这坟修建的是漂亮,墓碑也做的很好,却将尸体掩埋的那么浅这若是在夏季,人靠近坟就能闻到尸臭味”
孙季月立即辩解道:“当时家里的生意岌岌可危,我们对葬礼顾不上那么许多”
“倒是够岌岌可危的,岌岌可危到埋深一些都没有时间”安五冷笑道
孙季月脸色越发苍白,此刻是说多错多,可是她又不能不说
仵作此刻还插嘴一句:“孙家当时的情况如何我不知,倒是记得孙家当家人的葬礼举办的很有排场”
他们有时间安排葬礼的排场,却没有时间挖坑挖深一点
孙季月此刻除了后悔没有别的了,当时她就不该为了解一己之恨刻意埋得那么浅
“查死因”沐云澈的脸色平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仵作做了个揖便立即上前
安五过来:“王爷,仵作查验需要些时间这里风大,不如大家都先回去,等出了结果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