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把小莲放在枕头边,自己趴在枕头上,和他说话
“我们说说话吧,小莲你今天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小莲顿时抬起眼来看她,半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平时都总是你听我各种抱怨,如果小莲有什么不开心,也可以和我说”
小莲不太爱说话,但半夏是个活跃气氛能手,特别是在想要哄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
她很快打开了话匣子,一会说自己童年时候趣事,一会说起打工时的一些见闻引得她的那只厌厌不乐小蜥蜴眸色渐渐亮了起来
“昨天蓝草有一个男人捧着玫瑰花和女伴求婚,还点我拉一首爱的礼赞,问题是这已经是我看到他第三次求婚了,每次的女孩都不一样”
“你知道吗?在我小时候,村子里男孩子如果喜欢上哪个女孩子,不会送花花草草,反而特别喜欢捉弄她会专门喜欢抓一些毛毛虫啊,小青蛙啊,去吓唬人家隔壁小翠就被胖糊糊吓哭过,还是我去帮她揍了我表弟一顿,哈哈”
黑色小守宫蹲在枕头边听半夏有一搭没一搭地逗自己开心幽幽眼眸倒映着近在咫尺面容他们彼此靠得这样近,床单之间独属于她气息是那般清晰地笼罩自己
小莲突然觉得心底有一道锁被解开了,
人的本性便是贪婪的,哪怕作为一只怪物也一样
最初时候,只想借一块歇息之地取暖,渡过那个寒夜
后来便想着住到她附近,以怪物之身留在她身边,时时见着彼此,听着对方的音乐,便觉得安逸幸福
如今,他却发现,自己心底还有着更深一种渴望
那种按了这边翘起那边贪婪,想压也也不住,想管也管不了
第二天的演出,凌冬到场得很晚他到场以后,表现得很谦逊,只肯坐在贵宾席最边的一个位置
聚光灯下白衣男子,清隽秀美,瘦腰长腿,气质冰冷
到场的学生们大多对学校的赞助活动没什么太大兴趣,注意力顿时全集中在这位鲜少露面的传奇人物身上
“学长的气质看起来好高冷”
“他好像从来就是这样,对任何事都不怎么感兴趣,冷冷清清”
“天才嘛,总归要和别人不一样的”
“好羡慕他,我什么时候也能那样站在聚光灯下,连校领导都和他握手”
纷纷议论声中,凌冬低垂着睫毛平静地坐着,淡漠面容不起一丝涟漪冷得像冬季里一块冰,一片雪,不着一丝人间的烟火气
仿佛任何时候,都需要保持着那一份古井无波,没有任何事,能勾起他一丝情绪的变化
主持人第一个请他上台,他便在灯光中施施然走上舞台,对着观众微微鞠个躬,在舞台正中的钢琴前坐下,抬手演奏起他在国际大赛中获奖时演奏过那首《钟》
来至于钢琴演奏家李斯特创作这首钢琴曲本身是一首难度极高炫技曲,凌冬的琴声克制而严谨,科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