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便低低嗯了一声,那独特的声线,在这种时候听起来特别勾人
哪怕他的皮肤是黑色的,半夏感觉自己都能从那里看黑里透出的粉来
黑色的小莲停在半夏的肩头,半夏背着琴,快乐地往楼下走,
原来恋爱是一件这样美好的事
哪怕两个人没有腻在一起亲热,仅仅是回家的时候有人热着饭在家等你,晚归时有人愿意一路陪你,小小撒娇的时候有人会轻轻嗯一声,就会让人心头满满当当地被一种甜蜜的感觉充满
“小莲,你昨天有听见隔壁的歌声吗?”路过凌冬门外的时候,半夏突然问了一句
蹲在她肩头的小莲含糊不清地支吾道,
“怎么了?你,你听见了吗?”
“早上起来,我看对门的林大作家躺在他房间的地板上哭,说是听到了隔壁学长创作了一首令人惊艳的新歌可惜我睡着了,就很好奇又是什么样的一首曲子”
“你……喜欢凌冬做的那些歌曲吗?”小莲这样问
他们住在凌冬的隔壁,经常能第一时间听见那位天才学长创作的小调
小莲问这话的声音里隐藏着一点点的紧张,但半夏没有留意到
“是的,小莲也是喜欢的吧?”半夏这样说,“那是一位正的音乐天才,哦,我指得并不单是他的钢琴声,而是他那种对音乐独到的理解有时候觉得我们能住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时时听到他的新歌,其实很幸福对吧?”
小莲扁扁的嘴巴闭紧了,眼睛亮晶晶的
他似乎很高兴?
我夸凌冬学长,他这么高兴的吗?
到了二楼的时候,乐乐趴在沙发上描幼儿园的作业半夏弯腰和她打了声招呼
“呀,小夏姐姐,这是什么?”小姑娘指着蹲在她肩头的小莲问道
“给乐乐介绍一下他叫小莲,是姐姐我的……”半夏咳了一声,附在小朋友耳边说,“是姐姐家里的田螺先生,嘿嘿”
乐乐的眼睛亮了,“会半夜变身出来做饭给你吃的那种吗?”
“对啊,就是那一款”
小莲抓着她的衣服蹲在肩头,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尖,算是给乐乐打了个招呼
半夏哈哈笑着下楼了,那种欢心雀跃,只恨不能四处显摆的心情按都按不住
南湖湖畔,许多人已经习惯有一位年轻的女孩,隔三差五就会站在路边拉小提琴
今日这位姑娘和往日有一点点不同之处她不再是独自一人,在她的大衣口袋里竟然趴着一只小小的黑色守宫
小守宫从口袋里冒出脑袋,一动不动地聆听着她的琴声,竟好像能听得懂一般
那小提琴声似也和往日有所不同
霓虹暖灯,木棉花下,琴声婉转悠扬
好似有一位少女捻起她轻盈的裙摆,踮着脚尖在这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舞蹈
她时而浅唱低吟,时而欢心雀跃,在水波的涟漪中细细述说着自己如诗的心情
行走在夜色中的一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