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忽然不那么想喝了
“你……”
“我什么都没说”远山和叶直接打断了服部平次,背过身转过头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服部平次被她的马尾辫甩了一脸,但是却没有去躲,看着她的后脑勺,心中翻涌着莫名的情绪
原来……皮肤黑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
妃英里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身体轻松了很多,坐起了身,用手将散乱的发丝梳理好,从桌子上摸到眼镜戴在了鼻梁上
她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色西服,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
餐桌上的一个杯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不是因为杯子有多特别,而是因为里面斜倚着杯壁的玫瑰花
杯子正正好好放在她的面前,不偏不倚
她伸手将玫瑰花拿起,凑到鼻尖嗅了嗅,刚睡醒的面容显得要比平时柔和妩媚许多
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然后便起身整理好仪容,拿好东西,出了房间
刚走出房间她就发现了依靠在墙壁上呼噜声不断的毛利小五郎,后者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俯身轻轻唤道:“老公,醒醒,不能睡在这里”
“嗯……洋子小姐……这样不行……”睡梦中的毛利小五郎呢喃道
╯
妃英里青筋暴起,刚刚的好感全都消失殆尽,十分想一脚踩在这个色鬼的脸上
“哼”
她冷哼一声,将外套甩在毛利小五郎头上,转身就嗒嗒嗒地走掉了
毛利小五郎对此一无所觉,还在喃喃地说着梦话
“洋子小姐……不可以有绯闻……不行的……”
……
贝尔摩德用手背轻轻一撩耳边的长发,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显得细腻光洁,常年注重保养所以一直维持着良好的仪态,秀丽的天鹅颈让毛利兰有些挪不开眼睛
还有刚刚发丝轻扫过她脸上时微微的酥痒,残留在她鼻尖的幽幽清香,无不让她意乱神迷
啊……女孩子真好啊……为什么我要喜欢新一那种家伙……
毛利兰眼神迷离地盯着贝尔摩德的侧脸,耳垂,然后定定看着她的脖子,咽了咽口水
“撩发可以说是最能展示女孩子魅力的一个小动作,在出门之前好好打理一下头发,让头发保持在最蓬松自然的状态,用一些适合自己的香水”
“等到和心仪的那个人物理距离在一米以内的时候,用手背轻轻撩起同侧的头发不需要多高,也不要太用力,像和叶刚刚那样用力地将头发甩在服部的脸上,就是错误的做法”
远山和叶闻言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最好能让发丝轻柔地从对方脸上拂过,如果掌握不好力度,那就稍微远一点,只要能将香味送到对方鼻子前就行了”
“在这之后,可以选择立刻道歉,打开话题,或者装作若无其事地冷处理,过一小会儿再搭话”
贝尔摩德停下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