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还是淡一点?”
她说着说着总觉得不对劲,嗓音渐渐沉静下来,碰了碰识海里的小黑团:“伏伏,你怎么了?”
“嗯?我?我没怎么啊!挺好的!”
伏魔录如梦初醒,勉强笑笑:“蛋糕吗?做甜一点吧,他看起来像是爱吃甜的guoye8♟cc”
秦萝年纪小,在情绪的感知上却是极为细心,虽然听见了它的几声大笑,但还是担心地皱起眉头:“伏伏,你是不是不开心?出什么事情了吗?”
“能有什么事,我不是一直在你识海好端端待着吗?”
伏魔录道:“我只是在回忆和主人有关的线索,想快些找到他,偶尔走了神,抱歉guoye8♟cc”
原来是这样guoye8♟cc
秦萝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guoye8♟cc不过伏伏,你还能从一个人的长相,看出他喜不喜欢吃甜的吗?”
识海里的声音嘚瑟一哼:“那当然guoye8♟cc我的直觉,从来没错过guoye8♟cc”
小女孩被它叉手手的模样逗乐,发出铃铛一样悦耳的轻笑,伏魔录静静看着她搅拌奶油,没再说话guoye8♟cc
为什么会觉得……秦楼一定会喜欢甜食呢guoye8♟cc
无影无形的激流于心头暗涌,它闭上眼,回忆方才见到秦楼那一刻的感受guoye8♟cc
乌发凤眸,瞳仁好似琥珀,手中懒洋洋抱着把剑,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脊背挺拔如长刀guoye8♟cc
在它记忆深处,也曾有个这样的人guoye8♟cc
二者的五官轮廓截然不同,看见秦楼的瞬息,伏魔录却出现了刹那的错觉,仿佛那个人终于回到它身边guoye8♟cc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单纯的相似、夺舍亦或转生?可是……
主人怎么会死?它分明还能感应得到,属于他的邪骨仍在继续燃烧guoye8♟cc
曾经相依为命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都无比清晰,直至今日它依旧记得,当年执剑的少年凤眼含笑,身后堆满了邪魔横七竖八的尸首,以及一声又一声凄厉惨痛的哀嚎guoye8♟cc
而他在尸山血海之中悠悠踏过,悠然自得仰起头,手里丢出的甜糖划开一道凌空弧度,不偏不倚,正好落入口中guoye8♟cc
无人知晓也无人关心,被正道厌弃的邪魔霍诀,口袋里总会揣着一颗甜糖guoye8♟cc
另一边,庭院外guoye8♟cc
秦楼将一颗石子弹飞到半空,落地之前又顺势接下guoye8♟cc
这是个百无聊赖的小动作,一旁的骆明庭打破沉默:“你真要去见两位前辈?”
少年咧嘴笑笑,露出一颗尖利虎牙guoye8♟cc
“去见爹娘”自然是胡诌出来的幌子,用来离开那间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