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大人怀疑死的是自己的儿子时,可没说无需我理会”暮青冷笑
一句话,也堵得元广无言以对
院子里的宫人侍卫护院小厮皆听得心惊胆战,也就是英睿都督,换成世上任何一人,如此顶撞相爷怕是早就死无全尸累及满门了
昨夜见南院火起,元敏便怀疑其中有诈,因而才传暮青连夜回城来相府,如今她想知道的事已经知道了,剩下的闹剧无心多看,于是便道声乏了,命城门每隔一个时辰往宫里呈递一份奏报,随后便起驾回宫了,只是临走前深深望了暮青一眼
元广朝事家事缠身,华郡主满心都是元修的安危和元谦的下落,都没有太多精力与暮青周旋,只当这回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由她去了
暮青一直在南院里等到棺材来,亲自将尸体收敛了进去,命相府的护院们将棺材送回统领家中,这才去前院牵了卿卿,赶回都督府
都督府门口停了顶轿子,官轿
暮青远远瞧见,心如明镜,马速却只快不慢,到了门口勒马一停,马未落蹄,人已跃了下来
轿中之人听见马蹄声,刚要掀帘子,烈风便刮起帘子糊了那人一脸那人气得直打哆嗦,把帘子一扯,下轿时见暮青要进府,忙出声道:“都督请留步!”
暮青住步回身,见一个身穿褐袍的中年男人站在身后,笑容虚伪,明明是朝臣,却一身的市侩气
“姚参领?”暮青问
“听闻都督断案如神,今日一见,传闻果真不虚”姚仕江皮笑肉不笑,虚虚见礼,“下官正是骁骑营参领,姚仕江”
“姚大人不必多礼,本都督前些日子在官道遇刺,为躲刺客进了姚府的庄子,幸得小姐相救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许以婚约,今日将小姐带回府中,明日自会有官媒去姚大人府上提亲”
这些事姚仕江都听庄子里的管事回禀过了,姚府里为了此事已经翻了天了!
英睿都督前些日子遇刺之事满朝皆知,可他今早才知道那夜竟是他的庶女救了他庄子里的管事称,水师的人守在庄子里,谁也出不去,无法回府报信,昨夜他的庶女被水师大营的马车连夜接走,管事的才有机会下山回城,禀报这些日子以来的事
姚仕江窝着一肚子的怒气,和善的笑容维持得甚是辛苦,“小女能救了都督,那是小女之幸但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媒六聘且未过,都督怎能将小女带回府中?”
这岂不是毁人名节?姚府的脸往哪儿搁!而且,他都找上都督府了,他竟在都督府门口说这有伤礼教风化之事,连请他进府都不肯
暮青面色冷淡,的确没有请姚仕江进府的打算,卖女求荣之辈别说进她的都督府,就是踩一踩石阶他都嫌脏!
“我爹娘早亡,婚事自己做主便可”暮青理直气壮
“可小女尚有高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