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军中曾派斥候探过江堤,夜里也派人巡查过,都未发现军情,这柳树林子里的兵马难不成是凭空生出来的?
侍卫们惊诧不解,只见老熊、侯天和一个亲兵被五花大绑着跪在林子边儿上,三人口中塞着布团,见到暮青后奋力想开口,却说不出清楚的话来
这时,马队里有人笑了声,一个青年将领打马出来,提枪指住了侯天的后心,扬声道:“想擒皇后殿下还真不容易”
“你是何人?”暮青见这将领面生便开口问道
将领道:“微臣禁卫军校尉沈明启”
暮青听着这名字耳熟,问道:“你和安平侯府有何姻亲?”
沈明启皱了皱眉,自嘲道:“看来微臣还真难摆脱安平侯府”
他没明言自己和沈家的关系,只问:“此话侯爷也曾问过微臣,与殿下所问一字不差,看来殿下和侯爷还真是心意相通既如此,微臣护送您回京如何?”
话是对暮青说的,沈明启却兴味地看了眼步惜欢
步惜欢但笑不语,不理会这显而易见的挑拨之言
暮青寒声问道:“我问你,今日之事可是元修授意?”
“侯爷授给微臣便宜行事之权,微臣今日之举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好!”暮青冷喝一声,抬手时指间已多了把薄刀,“那今日就先留下你的命!”
沈明启笑了一声,看似没把暮青手里那把小得可怜的刀放在眼里,却暗暗地拿长枪抵了抵侯天的后心,“那皇后殿下不妨让微臣死个明白,微臣不解,殿下是如何知道尸身里藏有机关的?”
她身无内力,又离尸体那么近,如若不是事先有所警觉,他绝不信她能躲开藏在断颈之内的暗针!
“这很难吗?”暮青还是那句话,“世间没有完美的犯案手法,所谓的完美,不过是查案者粗心,而犯案者自恋罢了”
沈明启眯了眯眼,眼底的阴郁一掠即灭,“愿洗耳恭听”
“很简单,因为你不管使何计策,动机都很明确——营救人质、阻止渡江、带我回京”
“前几日军中发生了营救人质的事,今日最要紧的事便是渡江,所以很多人包括我自己都把防备之心放在了渡江和事关渡江成败的人质身上,而忽略了元修还想让我回京的事你昨夜做的最蠢的事就是把熊泰和侯天骗出军营,恰恰是你提醒了我!”
“军中来报,称熊泰和侯天出了事,我很奇怪,为何卢景山没出事?他与熊泰和侯天一样是西北军的旧部,且论军龄,他跟随元修的年头儿最久,为何军令没假传到他那儿去?显而易见,你的目的不是策反西北军的旧部,那你的目的何在?”
“想推测你的目的并不难,只需推敲出卢景山和熊泰、侯天二人有何不同便是老实说,我醒来之后得知卢景山的选择时有些惊讶,我听说他留下是因为我帮西北军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