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进了巷子,“殿下!”
“查查今儿在福记西雅间里的都有谁”
“是!”
隐卫遵旨而去,暮青提着包子回到茶楼,却正撞上步惜欢走到门口
“阁下且慢!”青衫学子追出来,朝步惜欢深深地施了一礼,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暮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不着痕迹地打量了青衫学子一眼
“白卿”步惜欢报了个名号,随即便与暮青走了
茶楼里,学子们半晌才回过神儿来
白卿?
哪个白卿?
七贤之中从未露过面的白卿?
前些日子,圣上亲封了七位寒门学子,此乃朝中上品无寒门以来首次大封寒门子弟,天下人称这七人为“后七贤”,其中六人早已声名鹊起,唯独白卿从未露过面此人神秘得很,其他人在江南广结天下寒士之时就以白卿为首,可此人直至受封时都没露面,身份之神秘没少引人猜测,谁能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汴都的茶楼里?
学子们兴奋地议论着,青衫学子望着步惜欢和暮青离去的方向,目光变幻莫测,不一会儿,匆匆出了茶楼
一辆马车候在尾巷里,上头插着相府的方旗,步惜欢和暮青上了马车,步惜欢对车外道:“查查那人的来历”
“遵旨!”侍卫领旨要走
暮青道:“前些日子,淮州进贡的伽南香你赐给谁了?往那上头查,十有八九不会错”
步惜欢瞥着暮青笑问:“瞧出来了?”
一介寒门学子,不关心取仕改革,反倒声声痛斥专宠,句句不离选妃,着实有悖常理这些事无关寒门的利益,倒是利于士族,因此,这人的来历不得不仔细查查
暮青道:“没瞧出来,闻出来的他刚才施礼时袖风带有伽南香的气味,伽南香是贡品,除了宫里,只有朝臣府中会有香气不可能是在宫里沾上的,那就只能是在朝臣府中,我猜此人若真是寒门子弟,八成也是早前拜入士族门下的门生,利益相连,才会视我为敌”
步惜欢闻言面生叹意,笑骂道:“什么鼻子!”
“拜你所赐”她的鼻子本来就灵,现在更灵了
马车动了起来,出了长街,一路往相府而去
原汴州刺史陈有良如今已是当朝左相,他是寒门出身,虽有些迂腐,却贵在清正廉洁只是朝中寒士还少,崔远等人刚刚为官,眼下还难顶大梁,茶馆论政的时日尚短,取仕改革一时还难有良策
暮青虽知科举之制,却也知任何制度的成功推行都离不开其特定的历史背景,科举不一定适用于如今的朝局,倘若盲目推行,兴许反受其害
正想着,只听步惜欢道:“今儿娘子骂那学子之言,为夫听着甚是解气不如日后为夫若遇上狂蜂浪蝶之辈,娘子也效法今日,莫要介怀,直接替为夫把人骂回去,如何?”
说话间,步惜欢把暮青的手牵来掌心握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