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但八府出事后,此事也就被几位老臣放回了肚子里很显然,圣上对生父有怨,至于原因,虽然如今朝中的百官不是盛京朝廷里的那拨人,但也多少知道些
那么,空相大师忽来陛见,请圣上放生父出家,圣上会答应吗?恒王会答应吗?
这事儿只怕是难
步惜欢的确没有答应,连考虑都没有,只说恒王锦衣玉食惯了,怕是难吃云游四方的苦,就不给空相大师添麻烦了又说开坛讲经那日,他与暮青一定会去临江寺斋戒
随后,早朝便散了
这天的朝议原本是以刺驾之事为重的,谁也没想到空相大师会来陛见原本下了朝之后,一些被当殿纠举的臣子会去太极殿辩白,但今日龙颜不悦,百官都看出来了,因此没人敢去太极殿,下了朝就只好各回各府,各自担惊受怕去了
百官事先约好了似的,这一日连奏折都很少,而步惜欢右肩有伤,也批不了太多奏折,本可偷得浮生半日闲,他却把自己关在太极殿里,一日未出,粒米未进,连晚膳都没回承乾殿去用
眼瞅着三更了,殿内却依旧静悄悄的
范通守在殿外,没有进去劝说的意思,小安子更不敢开这口,于是就这么熬着时辰
没熬一会儿,凤辇从西侧的宫道上行了过来,停在了太极殿外
暮青下了辇,从彩娥手里接过食盒后就独自进了殿去
步惜欢正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并未睁眼龙案上摊着一本奏折,砚台里的墨却已干了暮青将奏折收起,放下食盒,转头看了步惜欢一眼他枕着椅头,睡沉了似的,眉心却锁着,若玉河生波,叫人看着,心湖亦不由生了乱波
暮青绕到步惜欢身后,不声不响地为他捏起肩来步惜欢右肩有伤,她却不担心会扯到伤口,天下没人比她更了解肌肉、百穴及骨骼了,她闭着眼都知道揉哪儿不会牵拉到伤口,推哪些穴位可以缓解肩颈的疲劳,这手艺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果然,没推揉几下,步惜欢便往后仰了仰,眉心一舒,享受之态似无声在说着——继续
暮青低头看着步惜欢,目光落在那色如早樱的唇上,冷不丁地道:“夫君之态像在索吻”
她极少唤他夫君,步惜欢闻言眼眸微开,一线眸光慑魄勾心,声音懒洋洋的,回道:“娘子之言似在求欢”
暮青扬了扬眉,问:“不可?”
步惜欢笑了声,“有何不可”
暮青听了,当即便从步惜欢身后转出来,就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步惜欢嘶了一声,这才仿佛醒了,问道:“在此?”
“有何不可,你说的”暮青边说边解步惜欢的衣带
步惜欢由着她捣鼓,笑声已有些低哑,“看来为夫真是回去晚了,冷落了娘子”
“你知道就好”暮青道,“不许动,我来”
宫人们在殿外听着话音儿,皆面红耳赤,额上冒汗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