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子春一个眼色制止了
景子春问道:“那不知灾情如何了?”
步惜欢定定地瞧着景子春,“瑾王乃当世圣手,有他在,灾区未发疫情灾情发于两个月前,赈灾之务已可收缓,朕明日便宣瑾王回来”
景子春却道:“谢陛下!只是不知三殿下归京需要多少时日?”
“快马加鞭,少则十日”
“这……”景子春顿时面露忧色,犹自斟酌,身后已有同僚开了口
“启奏陛下,三殿下一别二十载,国君思子心切,能否恳请陛下准臣等赶往关州与三殿下会和?”此言一出,半数使臣附和,余者皆望向景子春
景子春看了眼提议之人,锁眉不语,忧色深重
这时,步惜欢道:“从关州取道南图无异于绕路而行,节省不了时日,朕知卿等归国心切,此事朕自有安排卿等远道而来一路奔波,不妨先回驿馆歇整,此事明日早朝再议”
那请旨的使臣一愣,景子春却松了口气,众臣抬眼,见步惜欢托着腮,天光沐来,聚于眉宇,似含天威
景子春屏息一恭,率先道了声遵旨
步惜欢看着景子春,两人目光一触,皆有深意,却都没再多言,随即景子春便领着使臣们告退了
约莫着人都走远了,步惜欢才转头问:“如何?”
暮青沉声道:“真的”
南图国君真的病重,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暮青虽然不了解南图的国情,却知皇帝病重意味着帝位之争,巫瑾回国必有大险或者,不必等到回国
“不过,你问南图国君是否龙体欠安时,景子春有抿唇之态,似乎话未言尽,其中有不便言说的内情”暮青道
“嗯,可还有?”
“还有,使臣里有别有用心之辈”
步惜欢并不意外,“那个提议去关州的,以及那些附和的”
暮青却道:“不”
“嗯?”
“是最后面的那两人”
步惜欢蹙了蹙眉,暮青知道他在想什么——南图的使臣在出使前必定会先研看大兴的域图,而后制定取道之策,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从关州回南图相当于绕路而行,却以南图国君思子心切为由,想早点儿见到巫瑾,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的目的而怀有此目的的人明着有半数,暗地里却还有两人,即是说,使臣里有半数以上的人对巫瑾回国别有用心,这可不妙
“那景子春瞧着倒有几分可信”暮青道
“他是景家人,自然可信”步惜欢端起茶来品了一口,“南图有盘、景、木、谷四大姓,景家还在图鄂权势不小,当年南图国君和图鄂圣女的姻缘就是景家促成的如今南图国君派景家子弟为使臣,使臣里却有半数以上的人怀有异心,只能说明他有护子之意,却已力不从心他如今病重,皇后强势,政事上或许已有他人在插手了”
暮青听得心思一动,问:“你对南图的事了解多少?”
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