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给小姐送信的!”
回话间,丫鬟拿出个信笺来,上头盖着老蔺斋的章,闻之有淡淡的胭脂香,正是汴都城里的士族小姐们常用之物
何初心狐疑着接到手中,还没问话,丫鬟便接着禀道:“奴婢是后园的洒扫丫头,这信不知是哪位小姐送的,早晨庄子上的农户来送菜,奴婢一打开后门就有个丫头把此信塞给了奴婢,说是小姐与她家姑娘约好的,要奴婢务必把此信交给小姐,不得让他人知晓,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小姐必会怪罪奴婢的”
何初心垂眸看着信笺,神色变幻莫测她从未与人约定此事,再说汴都城里与她交好的那些小姐递信来府中从不走后门这信笺上除了老蔺斋的印章,没盖私印,看不出是谁送的
会是谁送的?
偷偷摸摸的来送信,又恐吓府里的丫鬟,想来是要事
何初心拆了信笺,见字娟秀,只有一句话——欲问姻缘,十五戌时,江月楼,秋风居
江月楼是间茶点铺子,在汴都城中算不得老字号,却因掌柜的是个风韵勾人的女子而颇受达官显贵的青睐何初心从前是不屑踏足江月楼的,但到了约定的日子,她还是去了
她女扮男装,从马车里下来时拿玉扇遮着脸,闷着头便进了江月楼
秋风居在二楼,门口摆着老桩盆景,十分隐蔽
何初心敲了敲门,房内无人应声,门却悄无声息地开了家丁戒备地盯着房内,何初心却镇定地走了进去,不料房门在她迈进去的一刻忽然关上,将她独自关在了屋里
何初心一惊,回头间猛不丁地撞见门后站着个黑袍人,不由惊叫出声!
几乎同时,黑袍人抬指一点,何初心只觉得喉口一紧,声音顿时哑了
嗖!
一物从黑袍人袖下射出,破开花格门上糊着的油纸,只听家丁闷哼一声,随即便没了声息
何初心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惊恐地盯着黑袍人
这时,一道话音从屏风后传了出来,“何小姐很守时”
这声音有些文弱,听在何初心耳中却犹如响雷——屏风后的人是个女子!
“不可对贵客无礼”女子的话音落下,黑袍人已出手解了何初心的穴道
何初心转进屏风内,见女子坐在桌旁,也通身罩在黑袍里,风帽压得极低,难辨身份容貌
“你是何人?约我来此有何居心?”何初心惊魂未定,盯着女子问道
女子不起身也不抬头,只是笑了声,嘲弄地道:“何小姐与其问我有何居心,不如问问自己有何居心,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就能让你赴约,你不觉得,你也是居心叵测之人?”
何初心闻言面沉如水,强压着怒意道:“你约我来此,想必不是为了羞辱我的你我素不相识,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又怎么敢信你?”
“你既然敢来,就敢信我”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