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议政的罢了,既然事关皇后,朕就姑且准你奏来”
这话漫不经心的,一身小厮打扮的何初心却僵了僵
“谢陛下!”何少楷叩首谢恩,急忙奏道,“启奏陛下,岭南王有不臣之心,恰逢关淮水涝,灾事方解,流民未散,眼下两州治事堪忧,倘若皇后娘娘南巡,臣恐岭南王会借机生事,危及凤驾”
“此事朝中早已议过,朕自有主张”步惜欢将茶盏放回几上,力道不轻不重,清音敲入人心,却有锤落之厉
“陛下英明!微臣有一拙策,愿为陛下和皇后娘娘分忧”何少楷见步惜欢误解了他的意思,忙说道,“微臣听闻高祖皇帝征战天下之时,为防刺客,曾豢养过一批替子而今正值非常时期,微臣斗胆献策,陛下何不择一替子安置于凤驾南巡的仪仗之中?如此一来,皇后娘娘既可放心南下,倘若有险,也可保娘娘周全”
南巡的事在朝中一直存在阻力,那些老臣被圣上惩治怕了,不敢反对得太过激烈,但这些天来也没少唠叨他笃定,圣上绝不会想到,何家会出谋划策
果然,步惜欢扬了扬眉,似乎来了兴致,问道:“替子?听着倒有那么点儿意思那依爱卿之见,朕该择何人为替子?”
何少楷往后瞥了一眼
“臣女愿为替子,随皇后娘娘南巡,护娘娘周全!”何初心见机行事,这才出声一语道罢,她心跳如鼓,想要抬眼,却又情怯她乔装见驾,不知他看出来了没,会不会不悦?
屋里果然静了静,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道脆音传来
咔嚓
声音不大,却叫人悚然一惊,何初心耐不住心焦,偷偷抬眼望向上首
明窗半启,山远水寒,那人倚榻临窗,容颜经年不见,风华却更胜年少时他低头剥着花生,指尖明润如玉,矜贵之气逼得脉脉晨辉都退了退
何初心一瞬不瞬地望着步惜欢,竟一时失了神
这时,听他闲话家常般地问:“你们兄妹来此之事,你们的祖父尚被蒙在鼓里吧?”
何少楷见何初心愣着,便赶紧回道:“陛下圣明,祖父的确尚不知情,不过祖父近来亦是为了皇后娘娘南巡的事忧思难眠,还曾将微臣唤到书房商议,询问微臣可有良策微臣不才,还不及妹妹聪慧,替子之策实乃臣妹之意”
“胡闹!”步惜欢剥完一颗花生,又从瓜果盘中拿了一只继续剥,“你们爹娘过世得早,只留下你们兄妹二人,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叫朕怎么跟你们的祖父交待”
这话听着有斥责之意,但男子眉宇里那漫不经心之态却叫人猜不准喜怒,何少楷陪着几分小心,斟酌着回道:“食君之禄,理应为社稷分忧,祖父想必不会阻拦,何家的列祖列宗倘若泉下有知,也定会欣慰之至”
“一计良策足以功于社稷替朕分忧了,此计朕会思量,若真能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