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等人才……”
话到此处,韦子高遇害的前因后果皆已明了,暮青看向步惜欢,步惜欢道:“镇阳知县,你操弄命案,祸乱春闱,可知该当何罪?”
吕荣春惶恐至极,这才道:“启奏陛下,微臣……微臣……微臣不敢祸乱春闱,都是、都是奉了刺史大人之命!”
“你!”李恒大惊,斥道,“休得胡言乱语!难道不是你担心此案会连累你的乌纱,写信给本官求保吗?”
“下官是求保,求的是万一朝廷严办此案,问责于下官,还望刺史大人向朝中美言几句,可州衙仵作来传的话却是以意外身亡论biqupp♟cc”事到如今,吕荣春只能顾自己了,他高声道,“启奏陛下,微臣绝无半句虚言!案发后,那冯文栩曾蛊惑微臣,称今乃首届春闱,朝廷必严纠风纪,若知学子殴斗之事,恐会问责知县,反正韦子高是意外摔亡,何不将殴斗之事抹去,放他进京赶考,如若高中,必将图报biqupp♟cc微臣的确有此担忧,但知春闱干系重大,不敢操弄命案,便急禀刺史大人求保,是刺史大人命人传话说此案要以意外身亡论的,求陛下明察!”
“陛下!微臣……微臣……”李恒支吾作态,却难以辩白biqupp♟cc往来信件就在眼前,其中勾连明明白白,何从狡辩?
步惜欢道:“李恒啊李恒,你二十五岁为官,从一县书吏干起,而今官至一州刺史,整整三十年!论兴农治地,你是好手,经验老道,政绩斐然,朕本想待你任期满后便调你到朝中司屯田要事,你却在朕亲征的节骨眼儿上暗通礼部,结党弄权!见信之时,你可知朕心之痛?!”
李恒一惊,后脊发凉——圣上竟明言礼部,莫非真要办阎侍郎?
圣上颇爱阎侍郎之才,方才命他宣读密信,他曾琢磨着此并非圣意,琢磨着帝后微服而至,当街公审,兴许只是摆个姿态,并不会一查到底,毕竟阎侍郎在朝中乃是圣上制衡寒门势力的一颗要棋,为了一介春闱士子之命而废此要棋,岂不因小失大?
但如今听来,君心难测,是他猜错了,圣上是起了肃清之心啊……
正想着,只闻帝音迎面而来biqupp♟cc
“大兴与大图,两国为邻,结为盟友,邻国之安定干系重大biqupp♟cc当年,皇后离开时,朕曾问她,何日方能长相厮守?皇后答:‘国泰民安时biqupp♟cc’那时朕与皇后皆未料到,此一分别,便是五载biqupp♟cc这五年寒暑,皇后远居神殿,朕亦勤于政事,为的皆是当年之愿biqupp♟cc科举取士乃国之大计,朕临行前夕特意将春闱之事托付给信重之臣,而礼部侍郎,朕钦定的春闱主考,竟趁此时机钻营结党,败坏国策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