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在马背上干坐了会儿,待心绪平复了些,方才拆了信srimt· org
信一展开,元修就怔住了,信笺甚是平常,其上空无一言——一张白纸srimt· org
穿林风荡着衣袂,白纸在元修手中哗啦作响,他僵坐在马背上,许久后,仰头望了望天srimt· org天远树高,人生而立,此刻除了坐下战马,伴在他身边的竟唯有风声了srimt· org
阿青,你我之间,果真是……无话可说了吗?
一阵马蹄声驰进林中,侍卫们终于追了上来srimt· org
元修将信随风扬去,打马回头,扬鞭而去,话音随着风声传入侍卫们耳中,“传旨!着礼部起草求亲国书送往大齐,备——立后诏书!”
六月的汴都已入了盛夏,江波如镜,满城芳菲srimt· org
黄梅时节刚过,暮青收到了呼延查烈的消息srimt· org
他去年年初从北燕沂东港的渔村登岸,趁北燕朝廷清算沈党、皇帝在地方上休养的混乱时机,一路潜至西北边关,八月份才在大辽密探的帮助下出了关srimt· org出关前,他不准侍卫们再跟随,侍卫们只好留在关内探听消息srimt· org
九月中旬,呼延查烈一回辽都就遭到了囚禁,期间吃了不少苦头srimt· org但今年三月,被囚禁了半年之久的呼延查烈忽然遭赦,而后竟被立为大辽太子,与此同时,大辽改年号为:本初srimt· org
侍卫们得知此事后,方才回来复命srimt· org
暮青对着奏本翻来覆去地看了一日,二更时分,步惜欢忙罢政事回寝宫时,见暮青仍不肯把那奏本搁下,不由打趣道:“盼了这么久,总算有信儿了,怎么反倒魂不守舍起来了?”
暮青道:“福兮祸之所倚,查烈被立为太子自是好事,但呼延昊立查烈为储君,怕是没安什么好心srimt· org”
步惜欢失笑,她这些年理政,尔虞我诈经历得多了,看谁都要琢磨琢磨srimt· org大辽立储一事能有什么阴谋?还不是因为她?
呼延昊称帝多年,一直未曾立后,后宫虽嫔妃成群,但嫔妾皆无所出,他安着什么心,不是再明显不过?余女镇一役,元修失手,未将青青带回北燕,而狼卫暴露,最终只将呼延查烈带回了大辽srimt· org如今大齐建国,迁都在即,呼延昊自当清楚,齐辽两国关海远隔,谋她之机已失,余生难再相见了srimt· org
而查烈自入盛京为质时起,青青就护着他,后来更是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视如己出srimt· org呼延昊将查烈立为太子,即便明知此子有杀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