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吃了,娘亲每年都会带着和妹妹自己摘桂花做,们家里有好大一盒,爷爷要是喜欢吃,子昂下次来的时候带给爷爷”
后面守着的吉利立马跟了上去,捧起了糖盒
白子昂从里面认真的挑了一块桂花糖,白白胖胖的小手捏着晶莹的糖果,想也没想就往老皇帝嘴边凑
“子昂,不可无礼”
江浸月看出了老皇帝眼里的犹疑,跟着说了这么一句
老皇帝轻皱了一下眉头,张嘴,把白子昂手里的糖吃进了嘴里
“嗯...这糖没有娘亲做的好吃”
白子昂也挑了一块,丢进了嘴里,煞有其事的评价了声
老皇帝看向了江浸月,眯了眯眼睛:“还会制糖?”
江浸月捏着锦帕,连忙擦了擦眼睛,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回父皇的话,制糖手艺并不复杂,儿媳整日在府无事,便带着孩子们做一做,聊以慰藉”
她会做个毛糖,京城这破地方整日整日的宴会茶会,她哪有闲的蛋疼功夫亲自带孩子去摘桂花?
不过这波跟白子昂打配合,说的效果不错,老皇帝果然沉默了下来,静静的看向了江浸月
说到底,她不过是个思念丈夫的新妇而已
白子昂一边吃着糖,一边抬眼看老皇帝,小声的说道
“爷爷,家里有一大盒的糖罐子,娘亲说,吃完里面的糖,爹爹就回来了,下次子昂进宫时候,爷爷也帮吃一些,这样爹爹就能快些回了”
白子昂到底年纪小,这软糯糯的话一说出口,简直在往老皇帝心窝子钻
“子昂想爹爹了?”
“当然想啊,子昂从小到大都没有爹爹,第一次有爹爹,子昂每天都会问一遍娘亲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童言稚语往往最真,白子昂到现在一句都没给江浸月求过情,却又句句都在说江浸月的思念合情合理
老皇帝心头一软,摸着白子昂的脑袋,轻声说道,“爷爷不会让子昂没有爹爹的”
“嗯,子昂又有爷爷,又有爹爹,特别开心”
白子昂抱着老皇帝的腰,故意拿着脸去蹭了蹭,撒娇了起来
老皇帝面色已经缓和了不少,再抬眼看江浸月的时候,远远没有刚刚进殿时候的凌厉
说到底,比起一个心肠冷硬处处冷静的王妃,老皇帝宁愿李宗煜的正妃是江浸月这种,小女儿心思,一看就上不了明面上的无知宅院妇人
“那可还知罪?”
老皇帝怒气是被白子昂哄的消了,但是威严还在,李宗煜先给江浸月传前线军情的事情,还没有完
江浸月连忙又跪伏在地上,小声的说道,“父皇,儿媳知罪,儿媳接到信鸽之时,已经是后半夜,儿媳便想着隔日再传消息入宫,没想到父皇已经知晓了,想来王爷前线紧急,也是匆忙间忘记了,信鸽穿的消息,肯定比马儿跑的快了”
顿了下,江浸月又添了一句:“而且,儿媳接到信鸽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