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才能不先担心自己的死亡,而安慰她?
便是这样自小就温柔进骨子里孩子,一朝长大了,突然就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自此如同激发了以前多少年的叛逆,再也回不来头
宋子杭捂着肚子,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母亲不为我想,也该为宗王想想,也该为父亲想想”
远山候早年便带着李宗煜,武将最为心服口服比自己强悍的人,而李宗煜便是天资过人的强悍,命运里带着征战的杀伐果断排兵布阵,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二心
如今远山候爷被困在了雪灾内,尚且还有不能全力以赴来相救的借口,可他们身在京城,宋子杭虽然表面上叫李宗煜十二叔,私下里却几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人,王府现如今闹出这样大的动静,他们还不出手去救,日后让宋清如何与李宗煜再推心置腹?
“我这辈子,就是为你父亲想的太多了”
侯夫人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看向宋子杭
“子杭,我就你这么一个儿,我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儿子都扑进了白家,王府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江浸月守不住王府的,到时候那几个人会看着法子受点伤回来...”
“母亲?你为何,变成这般?”
宋子杭几乎不敢认眼前的侯夫人,他心目中磊落大方的母亲,就在这一夜,顷刻崩塌
侯夫人又回过了头,她一向要强,敢爱敢恨,小时候家母便跟她说过,这样的性格,若是遇上了爱她护她的男人,日子一定会过的风生水起
可惜,偏偏她高估了自己,爱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这就导致,她的一辈子,都毁在了这里
“子杭,人心不可能永远在一个方向,我以为浸月能成为我儿媳的时候,我自然百般对她好,希望她能对你好,可她不可能是我儿媳了,我不能看着我的儿子去为她送死”
角度不同,侯夫人站在她的位置,去帮江浸月是情分,不去帮江浸月是本分
而宋子杭不同
宋子杭捂着肚子,因为内脏没有修养好归为,这会只觉得肚子里抽搐的疼,一阵接着一阵,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母亲,我不行,我不去,我会遗憾后悔一辈子,若是月妹妹有了三长两短,我即便知道不是母亲的错,日后也会恨母亲恨自己”
宋子杭抿住了嘴,把手里的披风递给了旁边的子初,小声的说道:“召集所有人,不管能不能打的,都跟我走”
“子杭!宋子杭!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知道吗?说我自私,难道我们母子不是一样的人吗?宗王给你传了多少消息,也按着宗王给你的消息去救了,可你,告诉过江浸月那些都是宗王交代的吗?”
“...”
宋子杭顿住了脚步
侯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的这个背影,心情很复杂:“你让江浸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