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进了荣坤才感受到了冬天的冷意,一路北行袄子也是路上临时买的
南突厥使臣为首的是一个男子,看起来比不过十五六模样,发式与荣坤人主张的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头发里透着隐隐的红色,随意的扎在脑后,额前垂坠两束发丝,看起来如同一头小野兽般,五官不能说是俊俏,真要形容起来,就是一种野性,此刻眼睛亮晶晶的在看江浸月
江浸月一愣,连忙垂下了脑袋
李宗煜也察觉到对面使臣首领目光的放肆,微微皱起了眉头,在桌台下不动声色的握住江浸月的手,抬眼问对面的使臣首领
“听闻,是阁下要见本王与本王的王妃?”
本王的王妃被李宗煜轻轻的咬了一下,其人或许没听出什么,但是江浸月听懂了,顿时只觉得手心手背燥热,与李宗煜交握的手里慢慢的感觉出了黏腻的汗
“是啊是啊,就是quta點”
使臣首领似乎是丝毫没听明白李宗煜话里强调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转脸又对江浸月笑嘻嘻
江浸月:“...”
她又认识?
原主认识?
说着,只见那使臣首领端起了桌子上的金酒杯,跨过前面的桌台就走了过来,蹲在了江浸月的面前,隔着一张桌台突然问了一句
“是江浸月?”
“是”
江浸月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颔首应了声
那使臣首领继续问:“今年,十八岁?不对,们荣坤有年岁之后也要多说一岁的习俗,所以十九岁了?”
江浸月皱了皱眉头,沉住气回答道:“是”
“哈哈”
那使臣首领龇着一口白牙笑,比小麦色更重一些的肤色在大殿的氛围里有些突兀,笑容很是明朗
“母亲,是白云浅?”
“臣妾是宗王妃,母亲名讳不该在大殿处提,使臣有所不知”
江浸月沉着眼睛,尽量不跟眼前这个略微轻浮的男人有什么目光接触,直接就在这里开始指责这使臣的殿前失仪
吉利人精,看了看九王,得了应允之后,小碎步走到了使臣首领的面前,轻声说道
“使臣有所不知,南突厥历来未曾有年节,年节对于荣坤来说,是一年之中最盛大的节日,年初一这天,新年伊始,是万万不能提已经过世之人名讳,是为大忌讳再有江氏乃们皇家王妃,使臣如此近距离与之对话,也非有礼之举,再有...”
“好了好了,知道了”
使臣首领不耐烦的对着吉利挥挥手,估摸压根没听文绉绉的在说什么,反而是直接盘腿,坐在了江浸月桌台的对面,眨眼亮闪闪的说道:“阿嬷说的没错,母亲白云浅一定是一个特别美的人”
“...”
江浸月坐在桌旁,没说话
吉利也是一阵无语,合着长篇大论了半天,这厮仍然是行素,甚至还直接就坐下了?
李宗煜紧了紧江浸月的手,在即将站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