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忌枪,那时候雨夜,老夫人都急得团团转,足足早产了一个月,府内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上,都是老夫人一个人在操持,就是那个时候,去见得母亲”
“……”
江浸月捏着紫砂杯子的手一抖,连忙抬头看着远山侯爷
她是来打探关于自己小时候事情的,可别一个不小心,把远山侯爷与自己母亲秘密挖出来,况且侯夫人还坐在旁边,原本就气她跟宋子杭走得太近,这一个秘密要是挖出来就是活生生的火上浇油
“无妨”
远山侯爷知道江浸月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倒了一杯茶水,边喝边慢慢说道:“当年喜欢母亲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如今能够说出来,她反而应该能放心才是”
侯夫人顿了一下,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垂着目光,慢慢的听远山侯爷说话
“母亲刚刚生产完,忙来忙去的,周围没有一个人陪她,进了她的产房,她还说让出去,怕她的污秽染在的身上”
“就在那晚,见到了南耳佳红程,似乎也是算到了母亲最近要生产的消息,就在与母亲说话的时候,从屋顶上跳下来,什么话也没说,便同打了起来,没打过xibqg⊙ ”
“……”
都是这个时候了,还在讨论输赢的事情,有时候男人的胜负欲,真的不能理解
江浸月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一旁静静听着的宋子杭慢慢的给她又添了一杯
宋清陷入了回忆里,即使是宋子杭再给添了一杯茶水,也没有想起来去喝,斟酌了一下又开口道:“母亲那时候很着急,刚生产完的身子直接从床榻上面下来,站到了桌子旁边让们别打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们两个早就认识,南耳佳红程之所以会突然攻击,以为是母亲的丈夫”
“然后呢?”江浸月没忍住追问了一句
“然后?”
远山侯爷恍惚了一下,口气里都带着微微的苦涩
“然后就听见了,南耳佳红程要带母亲走,母亲说了很多重话,那会儿才明白,母亲跟她早就在了一起,不仅输给了江有才,还输给了南耳佳红程,说要带母亲走的话,一直到母亲去世的那天,都没能说出口”
“侯爷,还能记得那日母亲跟有说过什么样的话吗?”
江浸月又问
远山侯爷摇了摇头:“当时情况太混乱,母亲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南耳佳红程以后不要再来找了她了,她永远也不会跟走之类的话老侯爷转遍了京城也没有找到江有才,气得犯了头昏症,侯府里大家都手忙脚乱,很快便有人来找母亲汇报情况,南耳佳红程那时候似乎被伤了心,半晌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出去,怕留在母亲房中再会惹人闲言碎语,便也不敢多留了”
这么说来,她是南耳佳红程女儿这件事情,确实是肯定了
江浸月拜别了远山侯爷,匆匆回去要准备接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