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攻下的,所以攻北京之要,不在攻城,而在攻心”
“京营太平百年,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心气而今大军一战破军,再战破阵,连战连捷之下,明军估计连与我军对阵的勇气都没有,到了那个时候,再下重注猛攻一处,不惜伤亡,足以动摇北京城北京城毕竟太大,明军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而周梦臣在此,不仅仅妨碍我们攻城,毕竟我军从东而来,攻其他各门大有不便,攻东门是最容易的而且周梦臣在此坚持,也让明军有一点点念想唯有断了他们这一点念想,他们才会绝望,才会崩溃”
“如果北京城是一位女子的话,周梦臣部,就是他最后的外衣了扒了这一层外衣,北京就只剩下肚兜大家都知道,一个女人脱到这个地步,她们还会反抗吗?”
此言一出,鞑子诸将哈哈大笑
其实这种话语,却是军中最喜欢的文绉绉的话,诸将反而不喜欢,他们喜欢浑段子
俺答说道:“诸位明白此战的重要性就行,要以万全准备,干脆利落一举拿下,这一战要让明人丧胆具体怎么打萧卿,你的白莲部众可是行家,你说说”
萧教主听了,心中一愣不满之极,一次二次也就罢了怎么一遇见这种要死磕的战事俺答就让他的人马上,敢情白莲教的人就不是人了死了就不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