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计数而且徽商做生意的传统,都是十六岁给一些资本,出外自立自然有成为气候的但是有更多泯然众人矣,甚至死在外面不知道有得即便是活着,也是穷困潦倒,连家族借的本钱都还不掉,也就在外地立足,无颜回到家中
与晋商高度依靠政治关系,几乎整个商业都是依附在高官的经济模式不一样徽商大到成为盐商,转换为官宦人家,比如汪道昆,他家里就成为转换门庭,成为官宦人家而最底层的徽商,不过是因为徽州地贫人稠,背着一个小箱子,出来走街串巷的小货郎而已
即便徽州所谓大姓,也不可能完全将徽商的势力联合起来,无非是在某一个小地方,大家都是老乡互相帮助一下但是更多或者更广范围之内的联合,却是不可能的
其实,即便不知道这些,周梦臣也要给汪道昆一些面子,毕竟是同年只是有些事情,周梦臣依旧要做的周梦臣说道:“这一些,本官是知道的但是天下人却未必知道了汪直祸害江海,被难而死者,不计其数而今仅仅凭借一句没有关系,就能开脱吗?而且,汪直也是徽人出身,到底是真没有关系,还是假没有关系我怎么知道吗?”
汪道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分辨额头大汗如豆期期艾艾的说不上话来连程怀璧与王天俊两个人也吓得脸色苍白比如周梦臣的权力太大,单单凭借怀疑,就能将这几个人下狱询问
所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周梦臣权力岂是两者相比的?要动他们这些人,一句话就行了
而且周梦臣这话,着实没有办法反驳而且周梦臣的怀疑,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汪直没有一张路上的贸易网络他也不可能独霸东海,成为所谓的五峰船主只是正如之前说,徽商太大太散了很多事情,还真找不到是谁做的?
即便周梦臣眼前这一些人,已经是徽商的头面人物了但是他们也不能保证自己的关系网就覆盖了所有的徽商而且即便覆盖了,有些私下做了什么事情,他们又怎么知道?
甚至周梦臣不说,他们其实也怀疑,到底谁家私下给汪直货物了只是这却是不好查的事情
周梦臣见火候差不多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说道说道:“既然汪家在这里表态了,愿意为汪家清理门户我自然不能不给机会黄河银行你们知道吧?”
程怀璧心中一动,说道:“草民知道”
周梦臣点点头,也就不再说话了,端起茶碗
端茶送客的意思,谁都明白
这一行自然退下来
剩下的时候,周梦臣就不用多管了
毕竟,周梦臣也要适应这个时代的规范,他一个朝廷大员,与几个商人谈交易,太跌份了,他今日召见这些商人,不就是打个样,定个调,剩下的就是他的幕僚班子,跟这些人继续谈便是了
这三个人一出门汪道昆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