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黑眼圈近乎乌紫,明显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陈旧的长衫上似乎还携裹着黄土高原的风沙
自陕西来
只是电报稿上的寥寥数语就已经让们毛骨悚然,泪流满面,亲身在那个炼狱里爬出来,千里迢迢前来北平求援的年轻人又要多么痛苦绝望?
而就在们悠闲快乐的度过每一天时,在陕西,在甘肃,在河南……又有多少百姓被人分食?
不能想……不敢想……
在亲眼目睹电报员发表了最后一个电报后,乐景终于吐出一口长气
习惯性的露出一个和气的笑容,有气无力的说:“麻烦们了”
几个电报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连声道:“您太客气了”
“们也没做什么”
“您是个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乐景沉默的点点头,刚转身离开,身后又响起了电报员的声音
“谢先生,请等一下!”
乐景微微转身,就见几名电报员从窗口里探出身,向的方向勉力伸长了胳膊,三只手里都捏着几张纸票,开口叫住的那名电报员说道:“谢先生,这是给灾区人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拿去多买点粮食”
那几张纸票皱巴巴的,边角处还被撕开了几道口子,这是货真价实的血汗钱
乐景一怔
电报员却误解了的迟疑的原因,不好意思的说:“们身上没装太多钱……”
对上三双真诚急切的双眸,乐景心头一热,差点丢人的流下眼泪
对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们,谢谢!”
“们根本没做什么,和谢先生您做的事比起来差得远了!”
“谢先生高义,太佩服您了!”
“们才应该谢谢先生!”
于是前来电报局办事的人们就看见了这样奇怪的一幕,隔着窗口,三个电报员和一名落魄文人互相鞠躬,明明是有些滑稽的一幕,在场的人却禁不住被四人间肃穆庄严的气氛给感染了,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酸酸的
……
周冯和正在家中举办电影沙龙
受邀前来参加此次沙龙的都是泸市交际圈有名有姓的绅士和名媛,几位大名鼎鼎的交际花身边早已围满了献殷勤的绅士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空气中也漂浮着让人沉醉的幽香
周冯和和几个客人举着红酒杯,惬意呷酒,低声聊天
“周老,这马上就要到年底评奖了,不知道上海赛区会有多少电影送去第一届晨星奖参展?”
“老夫这段时间也在观影,初步选定了五部电影”
“五部电影?会不会太少了?”
周冯和笑着晃了晃酒杯,“不懂,贵精不贵多,既然要送去北平,那就代表了们上海的电影圈的脸面,如果水平太差们上海电影也是脸面无光啊”
“还是您考虑的周到”那人小小的拍了一计周冯和的马屁,“有您来指导和把关,这次晨星奖非们上海电影莫属”
管家就是在这时候过来的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