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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远歌见他这样,愣了一下,“哎?沐清然,你去哪儿?”
“回家。”沐清然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燕远歌听了,伸手抠了抠头,低声儿嘟哝了一句,“回家?不是说再也不回沐家了吗。”
……
晚上,沐清然果然没有回来,燕远歌抱着一个抱枕,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直到晚上十二点,沐清然也没回来。
燕远歌坐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忽然,耳边传来一道铃声儿。
燕远歌打了个激灵,清醒了,左右看了看,伸手,抓起亮屏的手机。
“沐清然,你死哪儿去了,这么晚还……”
“燕先生吗?你的朋友喝醉了,不肯离开,但是我们酒馆要打烊了,你看能不能……”
燕远歌起身儿,拿了车钥匙,匆匆忙忙出门了。
三十分钟后,肩上扛着一个人回来了。
“远歌,远歌……”沐清然嘴里不停呢喃着。
燕远歌一脸嫌弃,扛着人上楼了。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钻进房间。
床上的人眼皮颤了颤,睁开眼,半眯着眼,看了一眼左右。
感觉手里攥着什么,望去,就看见一只白皙的手。
而手的主人,就睡在他身侧。
沐清然心头颤了颤,这是,做梦吧?
伸手,恶劣地戳了戳燕远歌的脸蛋。
“啪”手背被打了一下。
沐清然傻笑一声儿,是真的?
燕远歌被耳边的憨笑吵醒,蹙了蹙眉,“憨笑啥呢?”
沐清然倾身儿压在燕远歌身上。
“沐清然,你……你干什么?!”想到沐清然昨晚的醉话,燕远歌心中警铃大作。
“干你!”沐清然靠近燕远歌耳畔,恶劣地说了一句。
“giao!滚蛋!”燕远歌伸手就要推开沐清然。
“远歌真上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顿了顿,在燕远歌耳边低声儿道,“现在就,滚单。”
燕远歌“……!!!”这特么是憨憨沐清然?!
沐清然倾身儿,覆上燕远歌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燕远歌瞪大眼,看着沐清然。
沐清然伸手,直接盖住了他的眼。
几分钟后,房间里传来一身惨叫,“沐清然,我艹你大爷!”
“艹他干啥?艹我不够?”沐清然嘴里吐着骚话。
燕远歌“……”劳资的一世清白!
房间里渐渐传来低声儿求饶声儿,最后成了低低的哭泣声儿。
……
“有一天,小鸭子去理发店排了很久的队,但是理发师都没有给它理发,小鸭子可怜巴巴地对着理发师说,你理理我鸭,理理我鸭。”沐清然双手环着燕远歌的腰,下巴放在燕远歌肩上,坐在燕远歌身后,可怜巴巴道。
要是他眉宇间没有那浓浓的魇足感,那神情,就真的是可怜了。
“滚!莫挨老子。”燕远歌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华子,一脸沧桑地坐在床边。
他的清白,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