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不然到可以给我家环儿做个驸马都尉”皇帝赵佑怜爱地看着女儿道
赵环正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睁大眼睛看着榜首那“赵行德”三字,嗔道:“父皇又来取笑人家”信手取过赵行德亲手写就的那篇策论,仔细读了一遍,低头道,“和别的相比,这文章虽然不错,也不见得就力压群伦,为何父皇偏偏取他为第一?”
赵佑却不理会她岔开话题,反而继续打趣道:“听说此人文武双全,形貌也还不错就算姓赵也没有关系,大不了朕赐他换个姓氏便罢”
赵环虽然常常被父皇拿婚事说笑,甚至有时还说要把她送到夏国去,此时她心中早有赵行德,又听父皇郑重其事地说得跟真的一样,脸刷地一下变红了,心跳怦怦直响,却听赵佑话音一转又道,“只不过,如此一来,上好的人才,便不能给你的哥哥用了,所以还是只有委屈了朕的环儿”
赵环的眼圈顿时红了,她甚是乖巧懂事,既没有顺着赵佑的话问“给哪位哥哥用?”也没有不依不饶地闹别扭,只强忍着哽咽道:“儿臣明白”
赵佑似没有注意到女儿略有异样的神情,喟然长叹道:“所谓家国天下,到了皇家,家事和国事,便再也分不开了”他怜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缓缓道:“父皇定会为你寻一个才高八斗,温柔体贴的好驸马这个赵行德么,”他手指在太学上舍考核正榜上的字迹上敲了几下,缓缓道,“文章虽然不是第一,见解却是第一朕取他为第一,让他知道君恩如海但观此子行文,字里行间倜傥不羁之气太重,朕倒想见见此人,看看是否要受些挫折,磨一磨性子”他顿了一顿又解释道:“这就好像是骏马皆有烈性,须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甚至要有铁链鞭挞,才能驾驭自如啊”
赵环却道:“父皇这还不是捉弄人呢!”“捉弄人?”赵佑哑然失笑,悠悠道:“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太学三千士子,能让你父皇起了心思捉弄一下,不知是多么大的福分”
“才怪!”赵环撇了撇嘴,拿起赵行德的那篇策论又细读了一遍,若有所思
为了彰显取士公平,太学上舍考核的甲等策论和科举进士及第的卷子一样,刊行天下,赵行德这篇策论,注定要流传天下,甚至流芳百世但在此之前,自有留意于此之人,将这篇策论呈到了赵佑最大的对手,夏国皇帝陈宣的案头
陈宣继承帝位前曾在夏国军中服役近十年,虽然年近五旬,身体却仍然强健,虽然有丞相府处理日常政务,陈宣每天都要阅览数百份各式奏章,以了解天下的情势当陈宣不经意间读到赵行德这篇策论时,居然放下了皇室内库的账簿与军械司试制行军炮的报告,命侍卫送上一壶酒,一边细品字里行间之意味,一边自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