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请斩这抛弃大军,丧师失地的童贯,让天下人知晓,我大宋并非无人诸位以为如何?”
陈东原是个冲动的性格,当即拍案赞道:“好!”
“这个,似乎过于激烈了吧?”邓素沉吟道
张炳却道:“本朝不禁士人上书言事,不以言罪人,乃是祖宗家法成例,我等赴科考,出仕为官,所为何来?联名上书言有何不可?朝纲败坏,百万军民沦陷于水火之中,首恶之人却毫无惩处,国法何在?公道何在?怎可畏惧奸党气焰?我是不能为了明哲保身,甘心做这个睁眼的瞎子,塞耳的聋子!拼了前程不要,一世做个白身,也与奸贼势不两立!”
“对,国法何在!”“公道何在!”
邓素被问得语塞,想起本朝倒也有过不少士人上书言事的,言辞十分激烈的也不鲜见,于是便不再做声士子中间就算有像他一样觉得不妥之人,也在形势格禁之下,不好出言反对
众人计议停当,这酒也不喝了,分头回去找寻平识相熟的举子一起准备联名上书之事,务必要让童贯得到重惩,即便不斩首,也要贬官流放,至少也不能比去年被贬斥琼州的黄舟山先生所受惩处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