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崛起的女真相比,一个衰弱的辽国,对我朝更为有利”
奏对结束之后,陈宣笑道,“今日丞相给朕带来这一喜一忧,朕却只给你报一个喜讯关中有名叫淳于震的匠师,精于铸炮,居然将四寸重炮的重量已降到三千斤之内了军械司已经发给淳于震黄金奖赏,并且还将继续资助他”
清晨,杨柳枝沾湿了点点露珠,仿佛珍珠一般玲珑剔透谭浩然整理衣冠,临出门前,还特别对这铜镜龇了龇白牙,做出一个颇有风度的笑容哦,这才施施然出门,直奔孙记香药店而去他祖上是经营羊毛纺织起家的,传到现在,也是关中数一数二的羊织造坊的东主谭浩然的的眼界原本甚高,前番买香药时,正逢一名气质高雅的女子在和老板娘叙谈,谭浩然一见之下,顿时三魂出窍,回到家中,久久不能忘怀那开香药店的老板娘顾氏最是牙尖嘴利,谭公子抹不开面子向她打听佳人的身世,只能时常去香药店转转,期冀着能够再见佳人
就在香药店的门口,谭浩然却见着了他的仇家,脸色微寒萧佑却堆着笑道:“总是碰见谭公子,咱们可算是有缘”
“呸,谁跟你有缘”谭浩然心中骂道,不太情愿地强作笑容拱手还礼他早看出了这位萧佑的狼子野心,也是冲着和老板娘相熟的那位佳人而来的,每次都若无其事地挑选着香药珠宝,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朝着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