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多关注他们,也就随着李蕤避让到了一角他二人没有和赵行德多说话,便开始游说李蕤在东人社的上书上面联名
赵行德听着他们说了许多工坊的弊端,但却没说如何善后,便问道:“东人社上书陈情,可有具体建策么?”
王钟口中答话:“请丞相府禁止工坊诱流人为工徒,现有数十万的工徒,当由道路曹妥为安置”眼睛还是看向李蕤那边他以为这赵德不过上阵搏杀的莽夫而已即便读过诗书,附庸风雅,对这等政事,既无影响,也难有什么高见,只看他是李蕤的好友,不好驳他面子赵行德见状点了点头,知趣没再说话主要心思都在听余藏云和康德明在那里唇枪舌箭吴越见状,向他投来歉然的目光,赵行德只微微一笑,轻轻点头以示谢意
余藏云道:“我朝百业兴盛,各地工坊冶铁数百万斤,布帛动辄以万匹,前番大军出塞,辎重司在长安补充军需,布帛、弓弩、箭矢、刀枪等物,早晨言买,下午便全部购齐,货物源源不断送到各处军营假若长安工坊倒闭,纵然国库有钱,这些物资,从哪里来?”他顿了一顿,笑道,“河中的工坊,行么?”
关中各地工坊规模之大,远远超过河中仅仅箭矢一样,便分为数十道工序,每一工坊只负责一至数道,中间借助四通八达的运河转运,得天独厚更有开设工坊的商人仿照军械司的流程,将本身所负责工序分为数十个简单的动作,借用水力和畜力的机器,大大提高了效率
康德明冷笑道:“关中工坊的规模,难道天生如此吗?还不是如同刚才这二位所言,压榨关东工徒的血汗而成假若革此弊端,稍带时日,河中、蜀中各地的工坊,自然会取而代之关中本地的良善商贾,也才有更多的机会”
他这话却稍稍失了底气河中人烟不若关中这般稠密,又靠近新开的疆土,荫户的子弟就算无法继承田产,也多会前往边疆领取授田,似撒马尔罕这样的大城,居民也是以商业为主,工坊大都造些珍玩珠宝等物即便军械司扶植了不少军需的工坊,也仅仅能满足河中驻军本身的需求而已不像关中工坊,能够满足漠北,吐蕃,乃至陇右河西的需要
余藏云笑道:“果真如此,那我倒要拭目以待了”他今日没有料到康德明会突然插一手,准备得不够周全,暗暗计较,下次带上两地府赋税和物产资料,定叫这人哑口无言
他二人也算是护国府同僚,自然不能在郑相堂里争得面红耳赤见两位校尉重归风轻云淡之后,众人才纷纷散去,口中感慨不已
此时在王钟和吴越的劝说下,李蕤终于答应在陈情书上联名那二人说得口干舌燥,却脸色欣然的告辞离去,听说吴越说还要去拜访同样出身洛阳的丞相夫人
走到四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