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大儿子,不可理喻,便向陈康使了个眼色
陈康会意,苦着脸道:“母后想念大哥,竟是目无余子,连我等都看不见了”说完斗胆举起左手在康皇后眼前晃动几下,插科打诨道:“母后,看这里,看这里!”两个妹妹被他逗得娇笑不已,十二岁的陈昭也似懂非懂地跟着起哄,扯着小喉咙喊道:“看这里,看这里!”小皇孙陈思年纪幼小,不明所以地看看两个叔叔,又看看祖母
若非五府异议,夏国的皇位继承便按照长幼之序,即位后也受五府制约,并不像宋辽皇帝那样随心所欲这反而避免了兄弟为皇位而反目陈康耳闻目睹父皇每天为国事劳心劳力,在心底里是为有个兄长在上头担着感到幸运所以开几句玩笑,到不虞被人误解他要争宠夺储
康皇后被他这惫赖样儿气得好笑,眼睛一瞪,骂道:“真是没良心的早知道让你代大哥去漠北吹风沙好了”
话音刚落,殿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个宏亮地声音笑道:“那可不成!”陈重站在门口,风尘仆仆,还未来得及换下戎装,他先对陈宣夫妇躬身为礼道:“孩儿见过父皇母后”这时几个弟弟妹妹已经站起身来,围在他面前陈重以目示好,张氏羞得将头低了下去陈重一笑,摸了摸陈昭和陈思的脑袋,又拍了拍陈康的肩膀,又拿出送给两个妹妹的礼物,忙活完了,才坐下来,含笑解释道:“去护国府交验腰牌文牒耽误了时候,有劳父皇母后相候了”
康皇后疑道:“怎么要去护国府交接,不是在道路曹报到后便可归家了吗?护国府交接文牒那是领军校尉以上......”她忽然醒悟过来,失声道,“重儿你被推举为校尉了吗?”声音里带着许多的惊喜陈重三十多岁便被推举为骠骑校尉,乃是极不容易的事情除了安北上将军知道他的身份外,其他人都只道他是灵州陈氏的子弟,陈氏是皇族旁支,每一代都有好些子弟在漠北从军,算是小小的将门
康皇后转脸看着陈宣,见陈宣也笑着点了点头,方才醒悟道:“好啊,你们合起伙儿来瞒着我”
陈康在旁边叫冤道:“母后,我也被他们瞒在鼓里啊”陈宣却笑道:“项石入了柱国府,骠骑将军朱燕衡升任安北上将军,武校尉被大将军府擢升为骠骑将军,营队里面重新推举校尉,也是就是不久前的事情是我让他瞒着,留给你一个惊喜的”他完全不担心妻子兴师问罪,因为康皇后的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母亲的喜悦和骄傲了外面,不待皇后吩咐,知晓太子回宫的仆役们纷纷响了鞭炮和礼花
除夕这晚,林泉宫大部分仆役告假和家人团聚,这一晚本应是一年中宫里最冷清的时候,但这一晚也是皇室最其乐融融的时候,陈宣夫妇和七个儿孙一同围炉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