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赵行德以书信交流以来,对夏国的许多制度都是谙熟于心,只是没有切身体会,不免有所偏重,这再赵行德看似闲来一笔的严格继承制度,在陈东的眼中却事关国本无比重要,也是关西得臻大治的重要原因
“是啊”赵柯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夏国的政制才合乎情理他点点头,哽咽道:“满朝清流高士,唯有少阳才是真正的骨鲠忠臣,孤若是有那一天,必当倚为国家栋梁”一阵北风瑟瑟吹过,满天白纸飘飞
陈东拱手道:“殿下抬爱为社稷国家,臣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暗道:“三皇子的才华固然是高的,可是相比才华来,太子的德行似乎更胜可惜官家一意孤行......”
二人别过之后,陈东在汴梁街市上转了几圈,换了一身便服,才来到巩楼这数年来,这里的头牌姑娘不但美若天仙,而且善解人意,面上总带着淡淡的哀愁,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近日来往的客人里面,十个倒有八九个提到陈郎呢”李师师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气,又藏着一丝愁绪理学社抨击朝政,指斥权奸,陈东在儒林的名气越来越大,但如此一个名士,所娶的夫人必定是名门闺秀,不可能将歌姬纳为正室的
外面天寒地冻,这暖阁里却烧着红红的紫铜炉火炭火很旺,两人衣衫单薄,反而有些薄汗师师切开一个保存在冰窖里的贡橘,掰成几瓣,细心地将橘络一一挑去,才一瓣一瓣地喂到陈东的嘴里她这般模样,若是让那些肯花上千贯钱听上一曲,喝一杯香茶的客人看见,肯定会捶胸顿足的
这数年来,李师师越发的红了,在汴梁的青楼脂粉阵里,渐渐有名冠群芳之势不知多少富商巨贾为了见上她一面而一掷千金只是她铁了心要跟着陈东从良,以死相逼也不再为旁的客人侍寝,李妈妈也无计可施,只好生伺候着这只下金蛋的母鸡,一边咬牙切齿的将师师姑娘的赎身银钱提高了令人瞠目结舌的高数即使陈东帮助李邕贩卖海上宝货而获利甚丰,也无法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银钱来
陈东正俯身在桌上写信,一封是给在杭州经营着海货的掌柜赵波的,他是赵元直的族弟,头脑灵活而且可靠,一直帮忙打理着海货的生意运载海货的宝船已经来往两趟,李邕对迅速扩张生意规模有极大的要求,这方面倒是和陈东一拍即合陈东本来就被宗族逐出了祠堂,父亲大人那边也一直没让他回去,他也就不好用陈氏商号里的老人,反而逐渐倚重一批自己亲自发掘的掌柜和伙计
后面几封信是分别写给理学社在各地分社的社首,邓素、吴子龙、曹良史、苏文郁等人“权臣之势已至矣极矣,所谓物极必反,待破旧立新之时,放眼朝野之中,舍学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