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双手之后,反手将他身体一拨拉,邱大瑞选择了半圈,又被踉跄送到帐中
这下兔起鹘落,龙牙军副指挥使令狐宁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脚揣在邱大瑞腰间,这一腿势大力沉,顿时将邱大瑞踹到帐篷一个角落,邱大瑞一屁股坐在地上,旋即又爬起来,这回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短刀,再次朝陈重扑过去这时候,其他将领也反应过来,陆文显赶上一步,从中间一脚揣在邱大瑞大腿内侧,将他踢歪到一边,那边一个军将让开邱大瑞手中尖刀,反手将他胳臂一扭,只痛得邱大瑞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这军将鄙夷地啐了一口,又将邱大瑞一屁股踢到大帐中间众将都是随陈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人,这邱大瑞虽然狠,却也比不上北方的马贼,见状自是各自上前半步,封住了邱大瑞再度扑向陈重的可能
“陛下,”令狐宁一脚踩住邱大瑞上身,让他再也爬不起来,“如何处置?”
邱大瑞跌得满脸鲜血,抬头恶狠狠地看着陈重,满怀不甘,好像要生吞了他
“愿赌服输,你就是赌徒而已”陈重居高临下,淡淡道,“还等什么?就地正法!”
“遵令!”令狐宁嘿嘿一笑,抽出腰间横刀
邱大瑞下意识拼命挣扎起来,却被令狐宁如王八乌龟一样牢牢踩在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令狐宁一脚踩住邱大瑞,双按刀柄,朝着邱大瑞后脖脊椎一刀下去,只听他惨叫一声,噗嗤一声鲜血迸起,邱大瑞双手双脚乱伸,还在垂死挣扎,令狐宁却不为所动,双手转动刀柄,彻底将他后颈脊柱绞断,邱大瑞便一动不动,只有汩汩的鲜血还在地上流着众将见惯杀戮也不以为意,陆文显还踢了他尸身一脚,骂道:“城狐社鼠之辈,有几个钱?竟敢造次,若是陆某人攻城破寨之时,这等鼠辈几百个几千个也是杀了!”另有人安排将其尸首抬下去,在地上铺上黄沙掩盖血腥气
“善后之事,便由知仁接着去做能做多少算多少”
傅知仁有些发楞,随即醒悟过来,立即搜查了邱大瑞的身上,没发现陈重手书的赦令,不免苦笑,又苦思该如何为此事善后,如何把邱大瑞这些年积蓄的财富和的势力挖出来
“陛下,君子之过也,如日月食焉:过也,人皆见之;更也,人...”傅知仁一字一字道
“我朝以军士治天下,遇事不决,只以利剑斩之!”陈重沉声道,见傅知仁脸现苦色,拍拍他肩膀,环顾众将,笑道,“这人被朝廷通缉,军士皆可击杀之抢在他同伙造次之前,将此事昭告天下这人在东朝呆久了,岂不知兵者诡道也,朕不是东朝书呆子皇帝,诈他一下又何妨?”他看向傅知仁,“就算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东朝,这姓邱的是小人一个,又不是守《君子法》,《清流法》的,朕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