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行营,大战之前赵行德如此安排,就是有意给安家留一个后安金弦又看了看安永住,见安永住脸上惊讶之色已去,看向安永保的神色有些复杂,便知他也心下明了上将军的意图了反而是安永保,神情还是满脸疑惑
“上将军的军令,你老子也只能领着,你谨遵军令便是”
安金弦瓮声瓮气地说,也不和他多说,摆了摆手,老将军看着两个儿子,一个去了九死一生的突骑营,一个去了几乎不上战场的辎重营,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帐中一时静了下来,这和往日里闹闹穰穰的情形有些不同
“好生照顾自己”安永住拍了拍兄弟的肩膀,“还有家人”
这时,安永保自己也有些异样感觉,却没多说
安家兄弟姐妹一共四人,上面有个长姐,长子安永住比安永保要年长九岁,中间五年安金弦在边疆常驻,重新回到家乡之后才生的次女和次子安永保当安永保骑羊射鼠的时候,安永住已经在苦练鞍马长槊,准备参加军士选拔了
“兄长保重”安永保拱手与安永住作别
安永住策马离去,安永保目送兄长离开,在安金弦的大营门口沉默半晌,跪下郑重磕了三个头,方才转身离去
中军辎重医药营步行有约莫小半个时辰,安永保到营门口时,只见辎重营周围警备森严,行军司黄参军领着几名虎翼军军士仔细验过安金弦的军士银牌,见他两手空空,好心提醒道:“入营之后,不但人不得外出,而且内外隔绝,连自备的随身兵刃盔甲也不能派人取得,该办的事都办妥了?”
“秉参军,都办妥了”安永保抱拳秉道
黄参军也不多事,挥手放他进去安虎子是中军大营的,验银牌只是个程序
安永保入了大营辕门,又通过两道关卡验看,方才踏进医药营内特意圈起来警戒着的一片空地空地周围以布幔围着,外面看不清楚虚实空地里面以已聚集了数百人,俱都是和他一般的彪型大汉夏国人身量在诸国之中本来就高,军士选拔身形长大的,而这空地上聚集的军士又平常高出一头,真正是好像进了一个巨人国营地里俱都是各营有名的勇士安永保心里有些猜测,又拿不实在,耳中听得低沉话音嘈杂,心里既是兴奋,又是忐忑安永保和几个熟识的人打过招呼,便找了个靠边的地方闭目站立,精神也慢慢平静下来
军士们嘈杂的言谈忽然停止,中军帐安静了下来
安永保蓦地睁开眼睛,只见行营主帅赵行德已站在空地中央,赵行德穿着火铳手常服,胸口多加了一层明光铠的胸甲,外披一领白色大氅他立在当地,连同几个随身卫士,左右人等无不自觉地空出一片地方赵行德环视会场,安永保平常也在中军常见他本人,可是此番不知怎地,他目光扫视到自己这边来时,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