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当然愿意相助殿下,可是扬州盐枭杜泊生贩运私盐,偷漏盐税二十万贯,金额太巨大,这个案子必须要找一个顶罪者,微臣方能替殿下脱罪”
“李相国的意思是指”
“长期贩运私盐,都转运使刘长云焉能独善其身?要脱殿下之责,只能让此人顶罪”
李琮低头不语,刘长云可是的心腹,给带来了滚滚利益,而且又和关系亲密,怎么样也狠不下这个心
李林甫瞥了一眼,淡淡道:“如果殿下为难,今晚就当什么也没说”
“那好吧!”
李琮长长叹了口气,“就依李相国的意思办”
扬州离润州仅一江之隔,渡江后便是润州地界,两天后,平渡镇和曲阿县发生的事情便传到了扬州,沉寂了几个月的杜泊生案又起了一丝波澜,但盐枭杜泊生还是下落不明,让这起案子变得扑朔迷离
李庆安的都梁山剿匪和曲阿追捕并不是秘密进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中间发生的很多细节便浮现出来了,无论是李俅还是卢涣,们根据种种蛛丝马迹,都一致推断李庆安极可能已经抓到了杜泊生,只是没有证据,李庆安自己又矢口否认,没多久,又率军队出去训练了,把两派人晾在半空中,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着实让李俅和卢涣心中焦急不安
扬州的局势虽依然平静,但这平静的下面,却已是暗流汹涌,两派人马都在摩拳擦掌,等待着与对方的最后一搏
这天深夜,月亮没有出来,夜色格外深沉,初春的薄雾笼罩着江都的街头,十几步外便不见行人了,州府的仓库距离州衙门约一百步,位于一条巷子里,每晚有四名衙役当值,巡防仓库的安全,但这两天,由于仓库里放置有杜家的巨额财物,因此州衙加派了人手,将巡防的衙役增加到二十人
三更时分,江都的街头寂静无声
‘梆!梆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街上只有更夫的声音在回荡,忽然,在离仓库数十步外出现了几条黑影,们观察着仓库大门的动静
半晌,有人向这边扔来一块石块,表示仓库大门口没有人,一名身材高大的黑影一招手,在不远处竟有近百条黑影奔来过来
“们听着,东西在甲三号库房内,就是进大门后左首最里面一间,下手要快要狠,有人阻拦则格杀勿论,拿到东西后大家就迅速撤离”
这时,仓库那边传来一声低低地犬吠,这是信号发来了,“上!”
一声令下,近百名黑影疾速向仓库奔去,们个个身手矫健,步伐迅捷,片刻便冲到了仓库大门前,大门时从里面反锁了,们也不进门,立刻搭了七八架人梯,翻墙而入
院子骤然传出了叫喊声,“有贼!有贼人—啊!”
喊声变成一声惨叫,便停止了,紧接着是打斗声,呼喊声大作,“快来人,有贼抢劫官府仓库!”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