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亨喝了口燕窝粥又笑道:“今天见过皇祖父了?”
“是!早上开了紧急朝会,后来又去单独见了diba9○ ”
“怎么样了?是说的身体还好吧!”李亨不露声色地问道
“非常不好!”李豫轻轻摇了摇头,“皇祖父显得非常苍老,就像八十余岁的老人,而且的背已经佝偻了”
“御医怎么说?”
半晌,李豫才低声道:“御医担心皇祖父再这么放纵下去,恐怕熬不过今年”
这一瞬间,李亨眼中迸出了一道浓浓的恨意,随即消失不见,又微微笑道:“说说回纥之事吧!最后的对策是什么?可是让李庆安出兵?”
李豫表情沮丧,叹了口气道:“王相国、张尚书甚至包括杨国忠都认为让李庆安出兵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皇祖父不肯”
“不肯!”李亨一怔,“那要怎么解决?”
“皇祖父已经罢免了安思顺的朔方节度使,让郭子仪接任,又命二十九皇叔率陇右河西共七万军北上支援朔方”
李亨半天没有吭声,一下便明白过来了,父皇夺权的好手段啊!利用回纥之乱竟一举夺取了陇右和朔方两大节度使的兵权,不禁低低叹了一句,“怕就怕是火中取栗,栗没取到,反而伤了手”
“是!们都这样认为,李璿才二十岁,仅仅是因为母亲武贤仪受宠而去了陇右,本身并没有什么出众的才能,甚至根本没有打过仗,担心会被回纥一战击溃,危及整个陇右的安全,那时恐怕关中都不一定保得住了”
说到这,李豫的眼睛又红了,悲愤道:“恳求皇祖父不要树强藩而弱东宫,将来会导致晋之八王内战,可皇祖父并没有放在心上,已铁了心要分封诸王,父王,若熬不过今天,又该如何?”
李豫跪了下来,磕头泣道:“已心力憔悴,求父亲教lak21☆”
李亨连忙将儿子扶了起来,安慰道:“吾儿不必担心,为父自有良策”
李豫大喜,就知道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站起身,满怀希望地望着父亲
李亨冷笑了一声,咬牙道:“自从纳儿媳为贵妃后,就变得昏庸无道,重用奸臣,罢黜良材,又杀汉将,自毁长安,一手造成了今天的恶劣局面,已经无可挽回,便以不惜牺牲天下苍生和皇长孙的手段来解决危机,明知会树强藩会造成夺位之战,却偏要这样做,无非是想把皇位保证在儿子的手上罢了,而不管的死活,哼!不仁,们也不义”
李亨压低声音对儿子道:“们可以双管齐下,立刻写信用飞鸽传书送给李庆安,命立刻出兵回纥,尽快逼回纥撤军,其次估计无论是哥舒翰还是安思顺,都不会这么轻易交出军权,现在要夺这两人的权,就是的机会,尤其是哥舒翰和的关系一向不错,可以暗令哥舒翰不要交权,这样,李璿也带不